第(1/3)頁 溫錦哄睡了兒子,再從帳篷里出來時(shí)。 帳篷外頭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 沒有“行刑”的大水盆,沒有黑衣刺客,沒有圍在一起的侍衛(wèi)們。 只有蕭昱辰一人,坐在不遠(yuǎn)處的石頭上,舉目望著并不圓滿的月亮。 溫錦走上前去,抬手落在他肩上。 蕭昱辰立刻抓住她的手,臉趴在她手臂上。 他嗓音悶悶的,“對不起……錦兒,對不起。” 溫錦抬起另一只手,手指溫柔地梳理著他的發(fā),“你為什么要道歉?不是你的錯(cuò)?!? “是我的錯(cuò)?!彼f,“如果不是我自以為是,以為離開京城,拉開距離,就能讓他清醒。就能避免至親刀兵相見……就不會有今晚的事。” “錦兒,我后怕,非常后怕……” 溫錦輕笑,“我敢跟你走,就是有把握保護(hù)自己。我的命,是我自己的,不用你為我負(fù)責(zé)?!? “離開京都的決定是你做的。但跟你離開,是我自己的選擇。即便路上遇險(xiǎn),又怎么能說都是你的錯(cuò)呢?” 蕭昱辰伸手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身上。 他呼吸著她身上清雅的芳香…… 她總是這樣鎮(zhèn)定,她的氣息、芬芳,也讓人鎮(zhèn)定。 她從來不怨天尤人,從來不埋怨,好似天大的困難,到了她面前,都是“問題不大,可以解決”。 “錦兒……謝謝你!” “但是,我改主意了,我想回京。” 蕭昱辰忽然抬起頭,也從石頭上起身,他站得筆挺如松。 他說,“我要回京?!? 溫錦道,“也行,那明天早上我們一起……” “我自己回京,你和鈺兒,暫時(shí)不回去?!笔掙懦秸f,“明天早上,我把你們送到臨城。臨城有人招待你們,也會保護(hù)你們的安全。你們就呆在臨城,等我來接你們?!? 溫錦微微瞇眼,審視看著蕭昱辰。 “你自己回去?干什么去?” “我……你不要多問了。離開京城,就是讓你們離開危險(xiǎn)——是我天真了。我是男人,是丈夫,是父親,我不能讓你們母子每天都生活在危險(xiǎn)當(dāng)中。” 溫錦心頭一緊,她抓住蕭昱辰的衣襟,貼近他。 她極小聲問,“你要回京……弒父嗎?” 蕭昱辰目光一暗,他扯了扯嘴角,“怎么會呢?解除威脅的方法……還有很多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