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仲伯的手指頭在桌上叩了叩,又道:“皇上,中原皇族,為了坐上那張龍椅,所用之手段……皇上以后入主中原,了解了更多的中原歷史之后,便會明白所謂親情,在帝王家是不存在的!” “所以他們稱孤道寡!” “所以有伴君如伴虎之說!” “哪里如皇上您這般寬容大度還講個仁義!” 宇文峰明白了。 其實這些東西,昔日的那位老先生都有教過他。 但他還是沒有料到那將仁義禮智信掛在嘴邊的中原人,尤其是皇室,他們其實只是嘴上說說罷了。 他們的內心里,只有陰謀詭計。 只有為權力而斗爭的陰狠手段! 故而千年前那么強大的大離帝國才會分崩離析。 故而這千年來中原三國也歷經了數次改朝換代。 “那朕呆會就寫兩封信……” 說著這話,他從懷里取出了一張紙遞給了仲伯: “李辰安這廝留給朕的,先生且看看。” 仲伯接過,一瞧。 正是那首《從軍行》! 他一手捋著長須,一手拿著這張紙,就著燈火的微光,微微瞇著眼,低聲誦讀道: “青海長云暗雪山, 孤城遙望玉門關。 黃沙百戰穿金甲, 不破樓蘭終不還!” “……好一首從軍行!” “好一個詩仙!” “這字……是真丑!” “只是……他這后面添了一句,看來這廝野心還不小,皇上不可小覷!” 將這張紙還給了宇文峰,仲伯卻又笑了起來: “但這最后一句在老臣看來,也就是個意氣的話語。” “他是肯定要回玉京城去當皇帝的,而寧國的那個爛攤子,可夠他收拾一陣子的。” “他也就是憑著煙花這個神器,才不怕咱們荒國南下,但煙花只是一種武器,卻變不成銀子……他也不敢將煙花賣給別的國家。” “所以在老臣看來,在寧國的經濟未曾恢復之前,他絕不敢對外用兵,也就是說,他在十余年甚至更長的時間里,都只能被動防守。” “他根本不敢兵出燕云關主動進攻咱們荒國,所以對寧國的主動權,十年之內,必在陛下的手里!” 宇文峰微微頷首,“但他卻和吳國結盟!” “那又如何?” “吳國,曾經的太子吳謙自縊身亡……說是自縊,不過是給吳國皇室保存一份顏面罷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