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誰也無法預料。 蘇梓也很擔心。 畢竟投下去的是真金白銀,一旦國策有變,弄不好就血本無歸。 范昌榮的擔憂,不無道理。 “皇長子是小武……他現在叫寧知念。” “據老夫所知,小武和攝政王情同手足,或許他登基為帝之后,并不會去改變攝政王定下的國策。” 范昌榮眉間依舊一片憂慮。 “明堂兄,可咱們不敢去賭啊!” “清溪作坊,按照計劃投入的銀子可是百萬兩之巨!” “為了提供清溪作坊的原料,咱們可還包下了許多的農戶栽桑養蠶……春蠶已快要結繭,這又需要支付一筆巨大的銀子。” “萬一新皇登基之后要抑商,萬一又回到以前的模樣,明堂兄……” 范昌榮俯過身子,輕輕的叩了叩桌面,低聲說道:“咱們這一折騰,弄不好就萬劫不復啊!” “畢竟,皇帝稱孤道寡,這之前他不知道他就是皇長子,他和攝政王稱兄道弟,這對他是大有好處的。” “現在攝政王死了,他也知道了他就是皇長子,他還知道他回到了京都就會成為寧國的皇帝!” “他雖是聾啞之人,可皇帝就是皇帝!” “他不能一言九鼎,他也能一筆九鼎啊!” “你說,這時候,他還會去想他和攝政王之間的兄弟感情么?” “再說,這位皇長子并沒有真正的受過良好的教育,他對于國策大政,又能又多少好的見解?” “老夫反而擔心他嘗到了權力的甜頭,剛愎自用,將溫首輔等人的官兒給罷了,再弄出一番自以為是的禍國殃民的政策出來……” “明堂兄,到了那時候,咱們再想抽身,已來不及了。” “現在雖然會損失一些銀子,總比血本無歸來的好吧?” 蘇梓端著茶盞來淺呷了一口,“這樣,再等等。” “等什么?” “等老夫給王正金鐘大人寫一封信,也給亦安去一封信問問……另外,老夫再去拜訪一下江南織造霍大人,還有咱江南道的道臺陳芳陳大人。” 蘇梓放下茶盞一捋長須,“老夫在想,這位皇長子既然是鐘離府扶持上位……鐘離府手里本就擁有諸多商業,而攝政王原本應該是鐘離府的姑爺。” “或許鐘離府與這位皇長子有過某些約定。” “另外,溫首輔等人皆是攝政王一手提拔,而今已掌控整個朝廷。新皇生于草莽,他并無根基。” “溫首輔等人是攝政王這一新政的擁護者……” “新皇若是想要推翻攝政王定下的新政,恐怕并不容易!” 范昌榮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明堂兄此言有理!” “那……明堂兄有了消息再告訴老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