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五天他都住在孫鐵線的小院子里陪著阿木。 另一個留下的人是安自在。 安自在似乎在任何地方都很自在。 比如此刻。 他搬了一把涼椅躺在天井的一處陰涼角落,左手搖著一把蒲扇,右手端著一杯李辰安弄出來的冰鎮(zhèn)涼茶,搖搖扇子,喝口涼茶,他那張胖乎乎的臉上露出的便是無比愜意的表情。 樹上煩蟬的嘶鳴與他無關(guān)。 人世間的破事更與他無關(guān)。 因為心寬,故而體胖。 他就是這些年這樣胖起來的。 “安叔,” 李辰安端了個獨凳走了過來,坐在了安自在的身旁,了他露出來的那一身肥肉,問了一句:“孫老當年也在軍中呆過?” 安自在搖了搖扇子,咧嘴笑道:“孫駝子當年可是神武軍的守護神!” “景泰十三年,家主奉命出征討伐回紇,老夫人隨行,也帶上了孫駝子……老夫人夜襲大震關(guān)……那一戰(zhàn)非常慘烈!” 似乎回想起了那場戰(zhàn)役,安自在手里的蒲扇放在了胸前,他望著湛藍的天空出了一會神,又道:“老夫人帶著一千神武軍精銳,以吳洗塵為前鋒,攻上大震關(guān)關(guān)頭時候死傷過半!” “孫駝子就在后方營地中沒日沒夜的救人,足足五天五夜沒有合眼。” “總之……整個神武軍一萬黑騎營將士,就沒有人不欠孫駝子一條命的!” “所以在神武軍中,家主和老夫人威望第一,孫駝子就排第二,你說這老家伙是不是厲害?” 李辰安恍然,心想這就是在世華佗了,難怪安自在對他推崇備至。 “這老家伙不僅僅是醫(yī)術(shù)高超,一身武藝也至一境下階。” “但他真正可怕的地方卻不是他的那身武藝,其實,天下少有人知道,他真正擅長的是用毒!” 李辰安一怔,又聽安自在說道:“景泰十四年,老夫人率一千神武黑騎千里奔襲,在赤火原追上了回紇大軍主力。” “回紇王燎野可足手下依舊有五萬大軍,卻在老夫人一擊之下潰不成軍……此舉,孫駝子居功至偉。” “因為他的毒!” “吳洗塵一人一馬一劍還帶著孫駝子的毒殺入敵軍陣營,他飛到了天上,灑下了那些毒粉。” “那日,恰好是西南風,敵軍將士吸入了那些毒粉,僅僅半炷香的功夫,幾乎倒下了一半!” “這給老夫人生擒回紇王燎野可足創(chuàng)造了絕佳戰(zhàn)機,那一戰(zhàn),就此完美的結(jié)束。” “凱旋之后,老家主要為孫駝子在皇上面前請功,卻被孫駝子給拒絕了,他深藏功與名,就這樣大隱于京都,帶著他的徒弟小武……他某年去山野采藥時候撿來的一個孤兒,今年也才、才十六七歲吧,就這樣住在這小院子里,一住,就已經(jīng)三十來年。” “他沒有成家?” 安自在搖了搖頭,“這老家伙說他救了不少人,卻沒有殺的人多,一身殺孽過重,怕報應(yīng)到自己的家人……不過這老家伙以前很喜歡去青樓,只是自從帶了小武之后,他似乎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培養(yǎng)小武身上,也就再沒有去過青樓。” 李辰安咧嘴一笑,心想這便是他有了希望的寄托。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