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今兒個剛送來,溫先生,請嘗嘗!” 他是溫煮雨! 恐怕沒兩人知道他在這玉佛寺里! 溫煮雨接過了茶盞,微微瞇眼嗅了嗅,一股清新的味道撲鼻而來。 “好茶!” “熟悉的味道!” 他呷了一口,茶水在嘴里一轉(zhuǎn),徐徐咽下,便覺滿口生香。 他放下了茶盞,笑道:“當年在四風城的時候,御廚黃大師親手調(diào)制九珍鵝肝,其中有一味調(diào)料便是這秋韻?!? “越山秋韻,年產(chǎn)不過百斤,皆為皇室貢品,大師,來越皇依舊惦念著你??!” 普空法師一捋白須微微一笑,“倒不是皇上所賜?!? “哦……?我猜猜……四皇子趙渺?” “正是,哎……越國的那一檔子事也瞞不過先生的眼睛?!? 溫煮雨沉吟片刻,“大師只管安心喝茶,越皇健在,太子穩(wěn)坐東宮,四皇子向你送茶……他是想多了。” 普空法師又給溫煮雨斟了一杯茶,臉色卻變得嚴肅了起來。 “也未必!” 溫煮雨俯過了身子,好奇的著普空法師的那張紅光滿面的老臉,“有近十年沒去越國了,這些日子也沒關注越國之動靜,怎么?四皇子還得寵了?” 普空發(fā)生放下茶壺,一聲嘆息:“這事說來也簡單。” “越國禪宗在五百年前一分為二,便是而今的東林禪院和西林禪院這兩處最大的寺廟,這是你知道的。” “過往百年,東林禪院的住持一直是越國的護國大法師,所以東林禪院也一直是越國的國教?!? “直到三十年前,西林禪院出了個九燈和尚之后,他打敗了東林禪院的住持大和尚,一舉奪得了護國大法師之封號,西林禪院就此成為了越國的國教正統(tǒng)?!? “九燈和尚當然支持皇上所冊封的太子,這一切本應該在不久的將來順理成章的完成皇位的傳承,可是……” “吳洗塵跑去了越國,和九燈和尚一戰(zhàn)。” “雖說吳洗塵戰(zhàn)死,但九燈和尚卻被吳洗塵一劍重傷……吳洗塵用的并不是不二劍,而是一把據(jù)說名為斬驢的劍。” “這把劍極為鋒利?!? “這把劍因吳洗塵之死而留在了越國,其鍛造工藝極為復雜,據(jù)說此劍被送去了天音閣,交給了天音閣的鑄劍大師童浮生?!? “九燈和尚重傷,西林禪院對東林禪院的壓制就不復存在……九燈和尚的關門弟子法號不念,他被九燈和尚派去了吳國送吳洗塵的骨灰歸國,就在那段時間,東林禪院向西林禪院發(fā)起了一場規(guī)模巨大的襲擊!” “西林禪院上下三百余僧人死于那一戰(zhàn)!” “東林禪院當代住持寂覺大和尚吞并了西林禪院,東西兩院現(xiàn)在再次合稱為禪宗,受皇上賜予金碟,成為唯一的國教?!? “而寂覺大和尚和太子之間卻并不和睦?!? “你知道越國皇位傳承,不僅僅是一道傳位詔書,還需要國教護國大法師為其洗禮。” “現(xiàn)在四皇子托人給老衲送茶,其味悠長??!” 溫煮雨仔細的聽著,眉間微蹙,問了一句:“越皇又沒有老昏聵,他怎么會容許兩大禪院自相殘殺?” “皇上他,已抱恙在床兩月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