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就算中不了狀元,至少也得考上個進士。 然而前身從三歲學到十一歲,是真的連三字經都不會背! 這是對李文瀚最大的打擊! 至于后面的習武也好,經商也罷,其實都是李文翰絕望之后的妥協罷了。 最后因為前身好賭欠下的債……許是出于文人的面子,也或許是出于李家這書香門第的口碑,他終究還是拿出了家里僅存的銀子去幫前身還了那些欠下的賭債。 最后他將前身趕出了家門。 這是他的錯么? 不是! 捫心自問,若是自己的兒子也如此不堪,恐怕自己也會被氣得七竅生煙。 他的錯在于因此而疏遠了他的發妻,但現在來這個情況已經有所改變。 就在李辰安想著這些事的時候,李文瀚從廚房走了過來。 李辰安抬眼向了他。 他穿著一身青色的衣裳,身子有些消瘦,面容也頗為清瘦,就連下巴的那一簇尺許長的胡須似乎也如秋天的野草。 那張清瘦的臉上的那雙眼著他面前的路。 他就這樣走到了這處亭子前。 雙腳站定。 緩緩抬頭。 父子二人的視線就這樣再次相遇。 他的視線中沒有絲毫凌冽的光芒。 他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滿眼都是忐忑不安,令李辰安的心里忽然一痛。 李辰安起身。 躬身一禮。 極為自然的說出了那兩個字: “父親!”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