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她又揚了揚手里的那張信紙,著寧楚楚挑釁的說道:“想不想知道他寫給我的這首詞是怎樣的?” 她在說寫給我的四個字的時候加重了語氣,這便是在向寧楚楚宣告李辰安的歸屬—— 遺傳了樊桃花那性子的鐘離若水,領地的意識有點強,占有的欲望也有點強。 寧楚楚撇了撇嘴,她的心里當然極為好奇,但這面子上卻萬萬不能表露了出來。 “你愛說就說,若是不說……可別忘記他是我率先遇上的!” 鐘離若水臉上的笑意更濃,“那又怎樣?你和我可不一樣,你是堂堂四公主,除非你去求了皇上……我說,” 她忽然俯過了身子,直接忽視了這里還有兩個少年,她盯著寧楚楚又道:“你若是真求了皇上,我還真沒啥意見,不過……真有那么個時候,你可得叫我一聲姐姐!” 寧楚楚臉兒一紅,狠狠的瞪了鐘離若水一眼,忽然眉眼一彎,也笑瞇瞇的對鐘離若水說道:“你說,我若是真求了父皇,將他李辰安招為駙馬……你會不會很傷心?” 寧楚楚以為鐘離若水會惱羞成怒,卻沒料到鐘離若水坐直了身子,視線落在了那張紙上,輕飄飄說了一句:“你想多了!” “就憑他寫給我的這首詞……你已經沒希望了!” 寧楚楚終究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 “……他怎么寫的?” “咳咳,”鐘離若水清了清嗓子,將那首詞徐徐吟誦了出來: “一剪梅 紅藕香殘玉簟秋。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云中誰寄錦書來, 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 一種相思,兩處閑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 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鐘離若水抬頭望月,一臉皎潔清輝。 寧楚楚忽然覺得很是后悔。 菜無味,酒也無味,心里卻有萬般滋味。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