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到底就是不心疼,你看之后她給親孫女說門什么親事吧。” 老夫人那么要臉要皮的性子,被人那么議論,那多戳心窩子呀。 越想,黃氏越體恤小段氏。 這時候勸解寬慰全是廢話,通情達理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黃氏一時間難免欲言又止。 林云嫣就坐在小段氏身邊,一看二叔母的神色就知道她的想法。 “是該寬裕些,”林云嫣笑了下,“日子長著呢,庶吉士要搏前程都是一步一個腳印。 余大人還有老家那兒的父母長輩要孝順,我們與他既是誠心實意結親,不止是陪嫁上,往后生活上能支持的肯定也得支持。 能用錢解決的那都是小事,小事上順了,大事上才能更順利。 等余大人將來升上去,紅紅火火的,他們就知道您會做‘買賣’了。” 小段氏哭笑不得:“什么‘買賣’,我正兒八經地嫁孫女,叫你說成了人販子。” 林云嫣抿著唇好一通笑:“悶聲發大財。” 這五個字,真對上了小段氏的心意了。 她不傻,也知道選這么一個孫女婿會惹來什么傳言。 聽著心煩嗎? 那肯定是心煩的。 換作一年前,她未必能這么痛快地舍下這份臉面,但云嫣說得對,日子是自己過的,好還是不好,有多少真心,他們自家人都看得到。 等過個十年二十年的,總能證明她今時今日的選擇是明智的,這就夠了。 到時候去地底下,見了老伯爺、見了姐姐大段氏以及生養了云靜父親的古姨娘,還有林家、段家的祖宗大人們,她問心無愧。 “行,”小段氏笑容慈愛,“我們等著發大財。” 聽老夫人這么一說,黃氏那七上八下的心放平了,感激地看了林云嫣一眼。 還是郡主嘴巧,挑了個合適的方向把意思說了。 也因著余璞那兒拿不出許多貴重東西,便也不用太多的時間去準備,井翰林從中商量著,挑了十月初放小定。 另一樁讓小段氏高興的事,是林云嫣和徐簡的婚期定下來了。 皇太后選了十一月二十八,卡在臘月前,今年內最后一個適合嫁娶的日子。 這消息,徐簡是聽圣上親口說的。 他就坐在御書房里,圣上一提,徐簡不由愣了下。 婚期“改”了。 從來年開春,改在了今冬,從現在算起,幾乎等于縮短了一半。 其中緣由,肯定是小郡主東拉西扯了些什么、說服了皇太后。 看來,之前他“小瞧”小郡主了。 小郡主急起來,還是有用的。 見徐簡愣著沒說話,圣上好笑起來:“怎么?這日子太急了?” “不急,”徐簡回過神來,“一直在做準備,別說十一月了,九月都能趕得上。” “九月太趕,皇太后不滿意,”圣上大笑,“朕倒是想早些讓你們完婚。別家都是自己相看好了、來朕這兒求個旨意,你和寧安不一樣,你們是朕主動賜婚的,朕難得做媒,就想早些辦了,喝一杯大媒的酒。” 徐簡恭謹著道謝。 不用圣上提,徐簡心里也清楚,九月是不可能的。 九月二十五是先皇后的忌日,也是林云嫣母親的忌日。 皇太后那么講究的人,林云嫣出閣一定會避開九月,十月里挑不中,挑出個十一月末,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 圣上心情好,便又與徐簡說了旁的。 “朕聽說,晉王在替你尋覓良醫?”圣上問,“近來右腿感覺如何?有讓太醫再看一看嗎?” 徐簡道:“一直都是老樣子,前不久請安院判看過。” 圣上微微頷首。 不止安院判,徐簡受傷后回到京城,他幾乎把整個太醫院都派去輔國公府了,可惜最終結果不盡如人意。 太醫們紛紛表示束手無策,徐簡消極過一陣,慢慢也就接受了傷勢。 圣上自己,也在一次次的詢問里接受了。 不能守衛邊關著實可惜,但徐簡是個全才,假以時日,留在京中也能有一番建樹。 與其回回為了傷情不安生,還是往前看更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