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劉迅對待這些問題時很容易緊張,以至于腦袋空白,越急越答不上。 而在面對著他們夫妻時,緊張慢慢淡下去,尤其是開了頭之后,后續(xù)自然而然便流暢起來。 說穿了,就是太緊張。 可在劉靖看來,緊張絕不是好事。 他見過不少考生,滿腹經(jīng)綸,一進(jìn)考場提起筆,滿頭大汗到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但緊張也能夠克服。 再怎么說,也比肚子里真就一點墨水都沒有要強。 “你母親要操辦你的婚事,”劉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她近來總是心神不寧,你別再讓她看出什么來?!? 劉迅應(yīng)下了。 又是匆匆半個月。 禮部衙門里還是這么忙。 徐簡掃了李邵一眼。 看得出來,太子殿下精神不振,甚至有打瞌睡的趨勢。 照玄肅報上來的結(jié)果看,劉迅有些時日沒有和李邵玩到大半夜了。 恐是要成親的關(guān)系,劉迅近來老實許多。 李邵對此似是有些不滿,但反正他也熟門熟路的,即便沒有劉迅在,他也時不時往那宅子去。 可就是,不太得勁兒。 李邵確實有些疲。 玩樂時候,身邊少了個劉迅這樣會吹噓的人,確實少了些樂子。 而那些舞娘,甭管是揚州瘦馬,還是異族舞姬,總歸來來去去的就是那么回事。 頭幾次很新鮮,后來嘛,不夠刺激! 可若說不再去過去,李邵一時之間也想不到別的樂子。 著實無趣得緊! 看來,還是得等劉迅空暇些,讓他來想想新鮮花樣。 四月上旬,春花綻放時候,劉迅與鄭琉成親了。 婚事辦得也算熱鬧。 老百姓最愛湊紅事,圍在迎親隊伍旁,等著接喜錢。 劉迅騎著高頭大馬去迎親,耳邊吹奏聲震天,又有鞭炮,炸得他險些沒有坐穩(wěn)。 管事在旁,眼疾手快扶了他一下。 劉迅好不容易坐住了,就聽得那廂看熱鬧的人幾聲笑。 笑屁啊! 他在心里嘀咕著。 這些人,不是笑他騎馬不穩(wěn),就是笑他這門親事的來由。 他好歹還能騎馬迎親,等徐簡成親時,他倒要看看,他那個傷腿還能不能騎馬。 反正,自打徐簡受傷回京后,聽說他出門不是轎子就是馬車,就沒騎過馬了。 挽月也在接喜錢的人群之中。 倒不是稀罕這幾個銅板,而是…… 而是她們郡主說了,媒人都得拿媒人紅包,要不然會壞了自身的運勢。 挽月不太信。 她總覺得是郡主在誆她。 可郡主信誓旦旦的,說不止她自己拿,國公爺那兒也得拿,這婚事能成,她與國公爺是大媒人…… 挽月不能質(zhì)疑郡主,老老實實地,替郡主來接紅包來了。 銅板也是紅包。 不止著發(fā)財,別壞運勢就行了。 敲敲打打著,劉迅把鄭琉的花轎接到家中,禮數(shù)都周全了之后…… 新房里,兩人大眼瞪小眼,誰看誰都不怎么順眼。 劉迅先退了一步。 這親事算是當(dāng)時最好的選擇了,既然成了,往后還有許多用得到鄭琉與云陽伯府的地方。 “我知道,你不太滿意我,”他道,“彰屏園里,你也壓根沒想過替自己攬這么一門親事?!? 鄭琉哼了一聲。 “可既然成親了,我也開誠布公地告訴你,”劉迅繼續(xù)說著,“我知道你討厭誠意伯府那幾姐妹,尤其是郡主,你算與她結(jié)仇了。 我也不喜歡徐簡,我跟他沒有半點兒兄弟情誼。 這一點上,我們兩個算是同路人?!? 鄭琉抬起眼來,上上下下打量了劉迅幾眼:“怎么?我一個不受家里看重的出嫁女,你一個名聲不咋樣的讀書人,我們兩個能把國公和郡主拿捏了不成?” 劉迅皺起了眉頭。 這個讀書人,顯然是嘲諷他。 可他得忍著:“誰知道呢?說不定就有機會?!? 鄭琉冷笑,半晌,道:“行,那就合作試試?!? 一旬后,身為合作者,鄭琉一頂轎子到了水仙胡同,敲開了宅子的門,站在了玥娘面前。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