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秦頌遙幾乎要炸了。 當初在帝都,甄溫柔出事,她敢用酒瓶砸人頭。 可今天在這兒,她不僅不能,也做不到。 因為沒有人會顧及她,更沒有神兵天將,就算她不要臉了,把薄司衍搬出來,也不會有人信她。 怎么辦? 耳邊都是催促聲,左側的女生抓住了她的手,帶著哭腔道:“遙姐,咱們做吧,做完了趕緊走,我害怕。” 做完了就走。 恐怕做了,就徹底走不了了。 秦頌遙幾乎能聽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再看看身邊的幾人,她們仿佛是肉攤上的肉,被掛在鐵鉤上,隨時都會被切割販賣。 一陣惡心冒上來。 她深呼吸一下。 忽然! 怦得一聲。 客廳的門被人推開,眾人循聲看去,一看來人是誰,前一秒還摟著女人的男人,全都放下了手。 秦頌遙也看了過去,門口,男人大概三十多歲,西裝革履,面色嚴肅。 “都在做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