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所有人都覺得秦頌遙會下狠手,就沖薄司衍平時對秦頌遙那態度,他也值得一杯毒酒。 秦頌遙也確實作出了一副要喝死薄司衍的架勢,結果要酒杯時,她要了一個最小的杯子,要基礎酒時,她要了一杯果酒。 “嫂子,有點過于仁慈了吧?”商灝說。 秦頌遙頭都沒抬,說:“他最近感冒吃中藥,不太能喝酒。” “感冒吃中藥?” 裴劭霆不大相信,就他們這個年紀的人,感冒吃不吃藥都是問題,還吃中藥,太不可信了。 他忍不住,湊過去聞了聞薄司衍。 薄司衍嫌棄,一把把他的狗頭推開了。 “哥,真吃藥啊?”商灝又問。 薄司衍沒答。 秦頌遙在攪和一杯果酒。 秦簡溪眼神轉了下,俯身問:“遙遙,你們在備孕嗎?” 秦頌遙一頭霧水,“什么?” 接著,一桌人反應過來。 備孕,喝中藥,這在豪門里倒是常見的。 但是,不都是女方喝了補身嗎? 怎么到了薄司衍這兒,是薄司衍喝了? 瞬間,視線都挪到了薄司衍臉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