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開始后悔了,卻根本跑不掉。 本著幫她調理身體的原則,徐阿姨完全是照著坐月子的標準來,甚至勸她頭都要少洗。 她以為只是一兩天,沒想到,一連三天都是如此。 第四天傍晚,她端著紅棗湯坐在沙發上,面如死灰。 薄司衍換了休閑裝,神采奕奕。 視線相交。 她瞇了瞇眼睛,一秒盯住他,“你要出門?” 薄司衍:“喝你的紅棗湯。” 還想管他? 秦頌遙眼看著他要往外走,顧不上許多,快速放下手里的碗,沖上去攔住她。 “讓開。” “不讓。” 她一把解開腦袋上的防風帽,雙手叉腰,“帶我出門。” “別想了。”他伸手,準備把她扒拉開。 “我要出去洗頭!”秦頌遙說。 男人看了她一眼,視線在她頭上打轉。 因為有徐阿姨盯著,她第二天晚上嘗試過洗頭,結果洗到一半,水就被掐了。 秦頌遙:“我已經四天不洗頭了,晚上咱們還得一起睡,你要是不嫌棄,那就算了。” 薄司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