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秦頌遙氣死,她內心掙扎許久,感覺爭不過他,沒法子,只好分了一半被子給他。 薄司衍閉著眼,一點沒客氣,自己動手拉,拉了一大半過來。 “哎!我不蓋了?” “自己想辦法。” 咬死你是最快的辦法! 秦頌遙沒好氣地躺下,為了蓋到足夠的被子,只好靠他近一點。 不過,她背過了身,也沒碰到他。 彼此之間,留著一條無形的“三八線”。 四周安靜下來。 薄司衍平躺著,在許久后,睜開了眼睛。 他側過臉,看了一眼女人的后腦勺。 聞宴那個智障,也就能跟魚魚玩玩。 還鬼扯,說什么她是想保護他。 哼。 他內心吐槽著,卻沒什么不悅,反倒是……挺輕松的。 從媽媽去世后,他每到這兩天都會心情不好。 這次卻不同,從她上山那天開始,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出現怨氣,要換做從前,他一躺下,就想回薄家把祠堂一把火燒了。 秦頌遙背對著他,睡得手筆不舒服。 她又不想轉過去看到他,只能小幅度地伸伸腿,活動活動手。 過了很久,身后人安靜了。 她又挺不爽的,憑什么他睡得心安理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