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便是你兩次鄉(xiāng)試中舉,卻不參加殿試的緣由嗎?” 朱允熥眼神發(fā)亮的看著景清,開口問道。 這時代的儒生,完全不似后來那種千篇一律,好似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讀書人。還真都是,有個性得緊,骨頭也硬,頭也鐵。 景清可能也自知失言,再加上鐵鉉剛才緊張的拉他,使得他不愿意多說。 李景隆在旁開口笑道,“賢弟但說無妨,此間沒有外人,誰能拿出去說嘴不成!”說著,繼續(xù)笑道,“再者來說,我這表弟身份可比我還要貴重,跟宮中也是說得上話的,萬一覺得你說得有理,回頭向上進言,也是一幢美事不是?” 景清看看朱允熥,對方的眼神清澈,暗含鼓勵。 再看看鐵鉉,神情也轉變成同意。 當下,朗聲開口道,“也不全是,第一次是家母身子不好,在下要在家中盡孝。” “世人都把孝字,看得比天還重,可為了孝,而放棄殿試,放棄魚躍龍門的晉身之階,放棄高官厚祿,古往今來又有幾人能做到?”朱允熥端起酒杯,“此事,當浮一大白!” 孝字,比天高。 卻,鮮少又能做好! 一杯酒,眾人齊齊飲下。 “第二次呢?”朱允熥親手給景清滿了一杯,繼續(xù)說道。 景清行禮謝過,開口道,“說來第二次,也是在下太過置氣!”說著,苦笑道,“第二次在下再中鄉(xiāng)試解元,本欲前往京城殿試..........” 這時,解縉在一旁搖頭晃腦的說道,“嘖嘖,瞧瞧接連兩次鄉(xiāng)試中舉,還都是解元,這才是才子!” 聞言,楊士奇頓時面紅耳赤。 朱允熥則是橫了解縉一眼,后者馬上低眉順眼的喝酒不再插話。 “進京之前,陜西學正右布政張大人設宴款待士子!”景清繼續(xù)說道,“席間,張大人與在下探討儒學,頗有爭端!” 陜西的學正張允照,這人朱允熥有幾分印象,江南浙西學子出身,乃是所謂程朱理學的鐵桿擁躉。在朝中頗有幾分清貴,人緣頗好。 “你們爭論了什么?”朱允熥繼續(xù)笑問,“可是你說了理學不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