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鍛鐵劈山炮” 日出日落之后,徐盼再次回到哈密鎮(zhèn)遠城。 先是在軍需領(lǐng)了百戶的服飾盔甲之后,又被帶到了庫房,領(lǐng)取火炮。 當一個個木箱被打開的時候,徐盼摸著冰涼的炮身,默默的念著炮管上的銘文。 這個炮他也不陌生,原先軍中騎兵配備的方便攜帶隨時可以打的是虎樽炮。 戰(zhàn)時從駱駝騾馬身上拿下來,放在地上用枕木固定住就可以開火。但是那種炮,談不上什么精準度。近戰(zhàn)還遠,遠戰(zhàn)就是看熱鬧。 而這種劈山炮則不同,炮管細長一米出頭,口徑一寸六分。 裝藥四兩,鉛彈六兩。 可用實心彈,葡萄彈還有霰彈 這炮最大的好處就是輕,一根炮才一百多一點兒。 放在駱駝上便于運輸,戰(zhàn)時用木架子固定,又準又遠。 大明朝火槍騎兵的戰(zhàn)法就是,從不正面來溜到敵人附近,槍炮齊發(fā),敵人追來上馬就跑。敵人不追了,他們再溜達回來 負責軍需的是個參將,帶人把火炮拿出來逐一檢驗,口中還說個不停,“拿了炮之后,還有駱駝。一炮配三駝五門炮十五匹駱駝” “火炮壞了,找我換新的” “駱駝死了,卻是沒地方找新的不過這玩意也好養(yǎng)活,通人性就是長的磕磣點” ~~ 吃晚飯之前,徐盼見到了自己那十五匹駱駝。 一個個渾身的毛都打綹了,斜著大眼珠子口吐白沫,哼哼哧哧,嘴里也不嚼著什么,反正一直吧唧。 “是磕磣了點!” 徐盼笑著伸出頭,可是領(lǐng)頭的駱駝卻驕傲的扭脖兒,繼續(xù)斜眼盯著他,意思你小子哪來的。 “你的眼神,好像我兄弟!蠢了吧唧的!卻總是以為自己很聰明!” 徐盼繼續(xù)拽住繩索,摸著駱駝的脖子,低聲笑道,“你看你渾身上下都是毛以后,我就叫你毛毛吧!” 說著,他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寂寥起來。 抬起頭,天還大亮著。 “如果在北京,這時候應(yīng)該早就太黑了!” “毛毛,我當了百戶我上陣殺敵了?!? “母親我會成為男子漢,成為真正的徐盼。” “父” ~~ “阿嚏” 遠在京城的曹睿,正坐在重華宮的偏殿等候皇太孫的召見。 剛端起茶盞,就猛的打了個噴嚏,引得殿外的宦官側(cè)目。 “嘶嘶誰想我?” 曹睿抽了兩下鼻子,突然一股酸爽涌入鼻腔,張開嘴,“阿嚏!阿嚏誰在背后罵我?” 忽然,外邊傳來腳步。 曹睿趕緊起身,就見一身獵裝的皇太孫一哥兒板著臉進來。 一哥兒的身后,還跟著低著頭貓著腰的吳鐸。 “見過殿下” 曹睿行禮,卻遲遲聽不見皇太孫讓他起身的聲音。 詫異的抬頭,就見一哥兒臉色鐵青的盯著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