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楊靖苦笑,“哪有那么簡單,給了的東西哪有那么容易收回來?雖說當年皇上沒許給他們永遠都可以做這些生意,可這些年經營下來,這些生意在云南上下,已是鐵桶一般!” “表面上交回來,可暗中他們定然還要繼續做。到時候皇上殺是不殺?殺吧,皇上失言在先。不殺吧,朝廷臉面何在?” “再說,那些老軍頭早就不問軍中事,都在家安享晚年,最在意的事就是生孩子和查錢!” “我明白了!”侯庸道,“意思是我這個吏部侍郎,利用官員考核把云南那邊和勛貴們走得近的官員們,或是貶或是調。朝廷選派新官員過去,他們的生意自然就做不成了!” “嗯,就是這個道理!”楊靖笑道,“新官員不買他們的賬,處處刁難或是扣押貨物,或是直接上奏折和勛貴們打嘴仗,反正就是卡脖子,卡上一年半載他們的生意怎么做?” “到時候云南那邊開放這些貿易,或是官營或是賣鹽引茶引,反正就是選那些受官府掌控的商人經商。勛貴們專賣專買,買賣多少錢他們自己說了算,還不用繳稅!” “若是收回他們的專賣,云南那邊在稅銀上就能自給自足,不用朝廷撥款不說,民生也能興旺!” 說到此處,楊靖微微一笑,“你這邊考核上做文章,我那邊督察院往死里上折子參他們!皇上那,微微的.......這事不就成了!” 侯庸不住點頭,“若是為了一省的民生經濟,倒也不是不能幫你這個人情!” “景中,饒是別人都說你憨厚,你這是比誰都精!”楊靖笑罵道,“這可不是給我人情啊!我哪有這么大的面子,我若是欠你這個人情,到死都還不清!”說著,手指指下頭上,“這是上面的意思!”說著,又道,“要不然,我怎么會追到你家里去!” 侯庸一笑,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和謀劃。 能做到這個位置的,無一不是人精,稍微一尋思就把大致的計劃給勾勒出來。掌管天下官員考核的吏部,想給誰的履歷上做點文章,那還不簡單嗎? “我這邊考核倒是好做,那些人跟勛貴走得近,必然有馬腳。可你怎么彈劾呢?”侯庸問道,“總不能無緣無故的就彈劾吧!聽說那些老軍頭們,可是很喜歡在皇上面前,一哭二鬧三上吊呢!” “這兒!”楊靖敲敲桌子,“這不就是引子嗎?”說著低聲道,“皇親國戚與民爭利,私下經商有違官體,是不是罪?” “用這個做引子,再引出勛貴們生活奢靡,再引出他們日進斗金,再引到云南那邊。只要把火引道云南,黔國公那邊,張紞那邊再上幾折,挑幾個關照勛貴們生意的倒霉蛋官員出來。這一套王八拳,揍不死那些老丘八!” “還是這些京官兒的心思歹毒套路縝密啊!”侯庸面上附和,心中卻暗道,“只怕那些勛貴們被一頓老拳砸下來,到最后還不知道錯在了哪兒?而且一開始就彈劾皇后的娘家,這幫勛貴們想自持身份,也要掂量掂量!” 看楊靖在那滔滔不絕,侯庸繼續心中想道,“以后在京師之中,說話做事更要小心謹慎。不然被人賣了,都不知道是誰賣的。就算這事,沒有皇上的授意。督察院御史,吏部,云南布政司這三方就夠別人喝一壺的!” 想到此處,侯庸又看看楊靖,“這幫御史,太他娘的陰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