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臣等叩見太上皇!” 老爺子在臣子的叩拜聲中,背著手趿拉著布鞋,慢慢走出來。 然后不客氣的直接坐在朱允熥的寶座上,目光冰冷的巡視一周。 老爺子老了,但目光還如同巡視領地的獅王一般,凜厲不可侵犯,讓人心頭發毛。 “咱退下來之后,不管事了,可這次咱不能不管!”老爺子緩緩開口,聽不出什么情緒,“看著第一次的成績,咱就想發火,按咱的性子,你們也知道,斷不會像皇上那般隨和,也不會給你們任何人顏面!” “是皇上勸了咱,他跟咱說,此次科考,江南士子的才學確實高了些,北方一人不中或有隱情。但若為北人上榜,反而讓真有才學之人落第,不免讓人寒心。” “皇上想著,你們都是飽學之士,定然能給出一個兩全其美的答案!” “呵,咱當初還和皇上說,你們都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看,那個咱說著了吧?” 確實如此,這次考生的卷子,朱允熥也召集了一些臣子,私下評閱。 江南士子的文章確實高明不少,不是北方士子不好,而是江南的士子更好,但也不是絕對的好。許多模棱兩可,可中可不中的卷子,選北方人也行,選江南士子也行。 考官們以自己的喜好取士,固然有他們的錯,但歸根到底,也是科舉的制度不完善,是組織者沒有想周全。 推翻第一次的結論,固然大快人心,可也要小心過猶不及,矯枉過正。 老爺子的話,字字都帶著殺氣。 隨即,他看了看惶恐不安的臣子們,朗聲道,“凌漢呢!” “老臣在!”側殿之中,吏部尚書凌漢大步出來。 “你主考,重閱,要快!”老爺子輕聲道,“學子們都等著呢!” “老臣遵旨!”凌寒站起身,三兩下把地上的考卷撿起來,直接抱走。 “至于你們!”老爺子又看看那些冷汗淋漓的翰林院學士們,冷笑道,“不但讓皇上失望,更讓咱是失望!留你們何用?”說著,看看朱允熥,“皇上,咱今天越俎代庖一回,行不?” “皇爺爺!”朱允熥微嘆氣,附身道,“全憑您老做主!”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今日的局面,都是這些人自己走出來了。對他們,朱允熥沒有義務,也再也沒有耐心去包容,乃至寬恕。 “皇上,太上皇,臣有話說!”翰林學士之中,戴彝忽然開口道。 朱允熥看看他,“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