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本次科考的士子們沿街告狀,攔轎鳴冤的事,馬上就成為京城的熱談。不超過兩個時辰已是沸沸揚揚,無人不知。 世界上的好事,旁人未必會信。 但若是壞事,哪怕只是個端倪,都會越傳越邪乎。 滿城風雨,街頭巷尾的人無論販夫走卒,抑或是商賈軍兵都唾沫橫飛的說著本次科舉的貓膩。 那些暴走的士子們,去各個當朝重臣的門前叩拜喊冤。弄得人家的下人不敢干,報官于應天府,應天府的人更不敢管。 只有各處會館的人,無奈又焦急的跟在那些士子身后,求爺爺告奶奶的讓他們回去。 這等事,一般人是不想,不敢,不愿意管的。士子們告了一天,堵住的官員們都嘴上說著片湯話,卻沒什么愿意出頭的意思。 但,凌漢,督察御史暴昭,刑部侍郎夏恕等人不但口頭答應了士子們,還把告狀的士子們接到了家里。 更讓人驚奇是,那些老牌的勛貴之家也摻和到了此事之中。落第的鳳陽舉子們,多直接住進了武定侯,宋國公的家里。 不過文武之間處理問題的方法,天差地別。 凌漢在家中,重新弄了一次考場復員。而那些勛貴,則是擺開宴席,吃喝玩樂。 西安大街,十字巷,凌家大宅后院。 原本花園之中,此時燈火通明,擺滿了桌椅,坐滿了奮筆疾書的士子們。 老臣凌漢,工部侍郎練子寧,御史暴昭,侍郎夏恕,通政司使茹瑺,監察御史任亨泰等,都皺眉端坐在花園里。 凌漢和夏恕都是河南人,茹瑺湖南人,任亨泰湖北人,練子寧江西人,鄭賜是福建人,茹瑺是則是山西人。 他們身后的翰林院編修齊麟也是江西人,太常寺少卿盧原質是浙江人,而且他的母親,乃是原翰林學士如今掌管欽天監,更擔任過當今皇帝老師之一的方孝孺的親姑姑。 花廳之中,十幾個官員們出身籍貫都不相同,而且官職也不相同。但他們都有一個特點,朝中實干派的官員。 這些人都盯著花園之中,燈火下重新書寫文章的士子們,臉色鐵青。 “今日老夫倒要看看,這些士子們的學問到底差到什么地步,竟然一個都不中!”凌漢臉上皆是寒霜,端著涼透的茶碗,冷聲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