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時大明開國未久,這等風氣還未成氣候。 但若承平數十年之后,就誰都不敢說了。 到時候,只怕不但是結黨,而是一張鋪天蓋地連皇權都要退讓幾分的,利益網。 想到此處,再往深了想。 為何張善在zj難以推行攤丁入畝,根子也是在這。 學子出自那邊,官員出自那邊,那么若是想要觸及到他們的利益,就難上加難。 想想歷史上,雍正那種活閻王的性子,實行起來都是如此之難,其中的難度就可想而知。 雅室內有些沉默,朱允熥不開口,其他幾人也不好說話。 半晌之后,朱允熥笑著開口道,“你也是因小失大了,因為一番氣話,錯失了十年的大好年華。人生,又有幾個十年呢!” 景清微微嘆息,“也非一無所獲,起碼蹉跎這十年,在下想通了許多事,也不像當年那般棱角分明!” “所以,你現在出來做官了?”朱允熥笑道。 “是鐵兄舉薦在下,不然的話,在下本想著參加今年的殿試!”景清說道。 “兩不耽誤的事!”朱允熥端著酒杯,沉吟道,“你先去zj,等參加殿試的時候再回來!”說著,笑笑,“說不定,可以成為本朝開國以來,少有的北人狀元郎!” “謝您吉言!”景清笑道。 “這小子有福了!”李景隆旁觀,心中暗道,“殿下這么說,你這狀元是跑不了啦!” 而一旁的楊士奇更是心頭一片火熱,皇太孫一句話,就許了一個狀元郎,也不知等殿試的時候,殿下能不能記住他? “此去zj,為的是攤丁入畝的事,你心里清楚吧?”朱允熥再次問道,“你心里有什么御案沒有,說來聽聽!” 聞言,景清又看了鐵鉉一眼。 眼前這黃表弟,說話實在大氣,這等軍國大事,隨意就說出來了,而且還讓自己說來聽聽,這等口吻,真是....... 鐵鉉給了景清一個安心,并且隱含鼓勵的眼神。 “在下看來,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納糧一體當差,是要背罵名的!” 聽到這話,朱允熥露出笑容,“為何背罵名,你繼續說!” “因為此政與歷朝歷代截然不同,歷朝歷代,朝廷都是討好士人官紳。而此政,則是討好底層百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