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嗯!”何廣義淺淺的答應一聲,在馬車中坐直了身體,先是正了正頭上的鎏金紗冠,又整整腰間玉帶,將身上蟒袍的褶皺拉平,“知道了!告訴隊伍,慢慢走。” 說著,他右手捏起系在腰間的玉佩,輕輕搖晃起來。 既然足利義滿給大明的國書中,自稱臣子,那么他這個天朝的天使就要擺足了架子。再說他這次來,本就是要讓足利義滿顏面掃地的。 何廣義晃晃玉佩,然后放手垂落,壓住莽服的裙角,對馬車外說道,“紀綱,你帶著儀仗隊的兄弟們,走在最前面!” “喏!” “范彪!”何廣義又對車外吩咐。 “卑職在!”一個有些大舌頭的圓臉胖子出現在馬車外。 此人看著不顯山不露水,老好人一般的人物,卻是何廣義的心腹,而且是可以委托生死的心腹。 何廣義勾勾手指,后者胖臉湊近了些,“告訴兄弟們,打起精神來,別墮了咱們的威風!家伙,也都準備好!” “嗯吶!”范彪大舌啷嘰的開口道,“你....放心吧!兄弟們杠杠地,小矬子敢得瑟,我咔咔一頓大脖溜子........” “住嘴!”何廣義白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道,“你入錦衣衛也有七八年了,怎么就不能說官話?” “我說的就是官話啊!”范彪瞪眼道,“不保.......準嗎?” 何廣義微微嘆氣,“你記住,帶好兄弟們看我眼色行事,別虎抄的,少說話,明白沒?白一開口說話唔唔玄玄的,讓銀笑話!”說著,忽然皺眉,“你趕緊起開,把我口音都帶跑偏了!” 范彪大眼睛轉兩下點點頭,跑回護衛隊伍之中開始挨個交代。 與此同時,策馬立于京都城外,護城河邊的幕府將軍足利義滿也看到了陣型森嚴,緩緩前行的使節團隊。 此時的足利義滿四十出頭,正是男人一生中最志得意滿,最精力充沛,最為成熟的年紀。他穿著東瀛倭國傳統的武士服飾,腰間背帶玉柄寶刀,銳利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使節的隊伍。 緩緩而來的使節隊伍之中,甲胄上的鱗片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讓人不敢直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