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淮安。 王府密室。 朱允炆和錦衣衛(wèi)指揮使何廣義相對而坐,誰都沒有說話。只是前者的目光,落在那件帶著慶記的貼身衣物上,而后者則是不動(dòng)聲色的觀察前者的臉色。 淮王,和以前一點(diǎn)不一樣了! 何廣義心中暗道,以前那個(gè)溫文爾雅甚至有些過于柔弱,接人待物有些刻意雍容大度的淮安。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很是深沉,甚至眼神中偶爾迸發(fā)出的眼神,帶著些許的寒冷。 龍生九子,各不相同。 但終歸,能真正成龍的只有那一個(gè)。其他人,要么成蟲,要么成龍。 千歲可有什么話要說嗎?許久之后,何廣義開口問道。 說什么?朱允炆淡淡一笑。 錦衣衛(wèi)指揮使不請自來,突然到了淮安,奉皇太孫之命秘見淮王。不但帶來了皇太孫在周口遇刺的消息,還帶來了刺客身上,唯一能查到些源頭的證據(jù)。 那件,帶著慶記字樣的小衣。 朱允炆的話,帶著絲絲怒意,且十分生硬。 他這種態(tài)度,倒是讓何廣義始料未及。 你想讓本王說什么?朱允炆捏著那件衣服,皺眉抖抖,繼續(xù)說道,說這刺客是本王派去的?是不是? 下官不是那個(gè)意思!何廣義淡淡的說道,王爺也知道下官不是那個(gè)意思,何必這么咄咄逼人? 哦?呵呵,是你逼人,還是本王逼人?朱允炆放下那件衣服,忽然轉(zhuǎn)變成笑臉,你來之前,殿下對你說過什么話? 何廣義面無表情,殿下只說,把這東西給您送來! 殿下圣明!朱允炆皮笑肉不笑,他也相信,這事根本不是本王所為。說著,又是一笑,若真是本王所為,怎么會(huì)在刺客身上留下這樣一個(gè)證據(jù)。再說,本王在諸藩之中最弱,哪有豢養(yǎng)刺客的手段? 栽贓嫁禍,離間天家血肉,嘿嘿!朱允炆繼續(xù)笑道,把屎盆子扣在本王頭上,這是恨不得要本王的命呀!說著,再次回身坐下,笑道,幸虧殿下生明,不然,本王長嘴也說不清了! 何廣義依舊是面無表情,看了對方半晌,心中對這個(gè)淮王的印象再提升幾分。 換成其他人,遇上這事,絕對沒這么淡定。要么暴跳如雷,要么不住的說好話解釋。而淮王三言兩語之間,直接說出了事情的關(guān)鍵。 皇太孫的意思也是如此,有人嫁禍。 但皇太孫沒說,有人離間皇家骨肉。 嫁禍給王爺?shù)娜耍氡睾迾O了您!何廣義開口道,王爺心中,可有什么人選? 朱允炆扶額大笑,本王一個(gè)無權(quán)無勢的藩王,窩在這小小的淮安城里,何曾得罪過誰?就藩之前,都長在宮中,更談不上和誰有怨仇! 說著,笑容收斂,身體微微前探,低聲道,這禍水東引之計(jì),所圖為何?應(yīng)該是想讓殿下對本王生恨,手足相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