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天蒙蒙亮。 陳錦兒就被餓醒了,她從昨晚開始就沒吃過東西。 睜開眼,某人的臉,近在咫尺,他睡得很安穩,呼吸聲十分勻暢。 陳錦兒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腿從他身上挪了下去,原本想著自己去覓食,但剛剛掀開被子,立刻冷得縮了回來。 雖然房間里有暖氣,但和被窩相比,還差了許多。 她決定再忍忍。 等咸魚弟弟醒了,再讓他去就是。 十分鐘后。 陳錦兒的肚子餓得呱呱叫。 “起床了”她試探性的喊了喊。 見對方并沒有任何反應,陳錦兒嘴角上揚,伸出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某人皺了皺眉,拍開了她的手。 緊跟著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陳錦兒幾乎動彈不得。 陳錦兒立刻惱羞成怒:“臭弟弟,起床” 許安仿佛還在睡夢中,一只腿抬起,將她纏住。 驀地,陳錦兒臉色緋紅:“快放開我” “再不松開,你就死定了” 許安知道裝不下去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怎么了?” 他的聲音無比慵懶。 “小色胚” 陳錦兒又驚又怒的把他推開。 許安意識到什么,臉色一僵,但還是強裝鎮定道:“大驚小怪,男孩子都這樣” 陳錦兒懶得廢話,從他懷里掙脫后,左右開弓,狠狠的掐了掐對方的軟肉。 “再有下次,直接把你逐出家門”她惡狠狠的道。 許安無言以對。 “我餓了”她嘟囔道,一副等著投食的樣子。 許安看了看時間,剛剛七點,不知道醫院的食堂開門了沒有。 “要不再等等”他有點不想動,被子里多暖和,并且,他能清晰的聞到錦兒姐身上的清香,自然舍不得起來。 陳錦兒氣鼓鼓的抓起他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 “感覺到了沒?它已經窮兇極餓了” 許安忍不住笑了笑。 餓不餓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手上的觸感十分緊致且溫柔。 不愧是瑜伽老師,他忍不住捏了捏。 陳錦兒挑眉,感覺受到了嘲笑,忙把他的手拍開,緊跟著翻過身去,用屁股使勁一拱,想要將對方擠下去。 許安下意識的伸手抱住對方。 下一秒。 陳錦兒呆住了,許安同樣如此。 時間仿佛定格在這一刻。 許安面如死灰的縮回了手,甚至沒心思回味剛剛的觸感。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好像等待審判的囚徒。 過了好幾秒,陳錦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咬牙切齒的道:“還不去買早餐” 許安一怔,如獲大赦,哪敢再說半個不字。 他忙鉆出了被窩,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想吃什么?” “你看著辦”陳錦兒是真的窮兇極餓了。 許安片刻都不敢停留,倉惶離開。 等門關上,她掀開領口一看,竟然有一個淺淺的爪印。 臭弟弟,欠揍。 陳錦兒臉色緋紅。 走出住院大樓,外邊的雪早已停下,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映入眼簾。 但是任它美如畫卷,許安也沒有心情觀賞。 等買好早餐回來,陳錦兒還賴在床上,蜷縮著身子,在玩手機。 看她這么憊懶的模樣,許安又好氣又好笑。 “開飯了”他小聲提醒道。 “給我拿過來”陳錦兒頭也不抬。 許安拿了跟油條,遞過去。 她直接張嘴,一口咬住。 “妃妃說晚上過來玩”陳錦兒含糊不清的道。 許安噢了一句。 見錦兒姐沒有提剛才的事情,徹底放下心來。 吃飽后,陳錦兒接著睡了過去。 許安來到了夢幻空間,雷東寶的夢仍然被一根白色的絲線纏住。 他已經被困在夢里四天,現實中的情況等同于植物人狀態。 此時的他處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什么都沒有,這是深層次的夢境,自我的存在十分薄弱。 許安決定繼續觀察幾天。 臨近中午,小護士過來了一趟,說首長剛醒了一會,但現在又睡了過去,讓他們晚上再來。 兩人只得離開。 回到家,吳佩蘭剛剛起床。 陳風沒有在家,十一點就出門了。 他在市里擔任要職,這些天已經耽擱了不少事,自然要忙著回去處理。 “老媽,你好好休息,我來做飯”陳錦兒自告奮勇。 她現在滿血復活,精力充沛。 許安被抓了壯丁,幫忙打下手。 看著在廚房里有說有笑的兩人,吳佩蘭有點頭疼。 雖然假訂婚是為了讓老爺子能安心手術,但未嘗沒有完成“遺愿”的意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