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許安走到樓下的時候,抬頭看去,自己的房間竟然亮著燈。 不用想肯定是錦兒姐在守株待兔。 他小心翼翼的來到了一樓的衛(wèi)生間 在反復(fù)檢查過后,他才上了樓。 推開門,一道嫵媚的身影正趴在床上,聽到動靜,她扭頭瞪去,美眸里殺氣騰騰。 許安心里咯噔一下,強裝鎮(zhèn)定的問道:“還不睡?” 陳錦兒把ipad往旁邊一扔,坐了起來,然后面無表情的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顯然是要追究姐姐后宮群的事。 許安欣然赴死。 在一頓慘無人道的蹂躪過后,陳錦兒滿意的拍了拍手,宣布收工。 “我去洗澡” 許安脫下西裝外套,口袋里邊還裝有楚姨的小底褲。 “妃妃怎么參加了你們的新生文藝匯演?”陳錦兒撅著嘴問道。 她知道這件事,本來想去捧場,但咸魚弟弟說不對外開放。 “楚姨是評委”許安如實說道。 陳錦兒立刻鄙夷道:“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許安忍俊不禁。 洗完澡出來,房間里多了一個人。 陸琪兒剛剛碼完字,為了在年底前完本《我真沒想當白月光》,最近她一直日萬的速度更新著。 書的劇情已經(jīng)過半,男一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開始了喜聞樂見的追妻火葬場之旅。 “還有一個小時許安哥哥就成年了”少女看了看手機。 陳錦兒一臉唏噓的道:“養(yǎng)這么大真不容易” 兩女都沒有睡覺的意思,準備守到十二點,跟他說生日快樂。 許安臉上浮出笑意:“那我們來斗地主” 說到斗地主,陳錦兒就興奮不已,三個人圍坐在床上,擺開了架勢。 此時,郁金香公館。 楚雪妃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fā)上,頭發(fā)凌亂,衣衫不整,脖頸處能清晰得看到 不少草莓印。 白羽默默的守在旁邊,暗暗心驚。 自從老板回來就一直這副模樣,如果不是對方說了沒事,她差點都要以為老板被人侮辱了。 “陪我喝兩杯”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雪妃如夢初醒。 “您要不要先去洗洗?”白羽問道,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對方這么失魂落魄的樣子。 楚雪妃搖了搖頭。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半。 他馬上就要過生日了。 雖然呆坐了許久,但楚雪妃的心情仍然沒有半點好轉(zhuǎn)。 那個一本正經(jīng)的男人,如果換成錦兒投懷送抱,他還能把持得住? 說到底自己不敵錦兒萬分之一。 想到這里,她臉色愈發(fā)陰沉。 片刻后,楚雪妃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撥了撥鬢角凌亂的頭發(fā),冷冷的道:“給他機會,他都不敢上車,真不是個男人” 果然。 白羽就猜到是這樣。 上次在別墅,許安不也是經(jīng)受住了誘惑。 “有難度才有意思” “他肯定逃不過老板的五指山”白羽寬慰道。 楚雪妃抿了一口紅酒,若有所思。 看老板的神色有所緩和,她又接著道:“搶來的東西才是最好的” 楚雪妃默不作聲,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目光迷離。 紫苑小區(qū)。 趙璃坐在書桌前,寫著今天的日記。 “許咸魚穿起西裝來,人模狗樣的” “晚會的時候,他唱了一首《童話》,好多人都哭了” “他竟然當著這么多人和季蟬溪表白,明明都分手了” “舔狗” …. “明天,就是他生日了” 匆匆合上日記本,趙璃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五十了。 她有點困,但是反正只剩下十分鐘了。 好歹說一句生日快樂,再睡吧。 少女呆呆的看著書桌上擺著的兩個木雕,一個是丑不啦幾的狗子, 一個是兇神惡煞的“趙璃”。 就在她恍恍惚惚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怎么還不睡?” 趙璃一驚:“媽媽,你怎么不敲門” 田蕓沒好氣的道:“你自己沒聽到” 趙璃忙岔開話題:“馬上就睡” 田蕓打了個哈欠,忽然目光被寶貝女兒桌上的人偶吸引:“他給你重新做了一個?看著真像” 她伸手想要拿來看看,但是卻被少女搶先一步,攥在手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