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眾所周知,躺著的時候,無論是準確率,亦或是行動力,都會大打折扣。 這一點,我深有體會——躺著吃花生米的時候,總會吃進鼻子和耳朵附近,并且吃著吃著,就總有種想要大睡一覺的沖動。 面前的食人魔也逃不脫這種定律,眼見著它手中的大棒就是朝著我的方向狠狠砸來,卻很神奇的劃了個弧線,擦著我的身體,轟在了不遠處的一塊巖石上。 木棍和巖石的驟然碰撞,暴發出了低沉的悶響,四濺的飛石與木頭碎渣,狠狠的報復了食人魔的手臂,奈何食人魔皮硬血厚,那點微末的沖擊連撓癢癢都算不上,想來,巖石和木頭棒子很不甘心吧,于是乎,我毅然而然背負起了巖石和木棒的仇恨,對食人魔展開了激烈的‘復仇大計’。 左三刀,右三刀,腦袋一刀,胯部一刀,刀刀精準,刀刀致命,砍得那躺地上暴躁不已的食人魔慘叫連連。 然而我看了半天,汗珠子都流一地了,也不見后手的到來,心說尤拉和白云英都在干啥呢?怎么還不釋放魔法呢?難不成是害怕把我也籠罩其中?不應該啊!整個無畏公會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對魔法的抗性高到離譜,除去魔法箭,魔法利刃以外,就算把各類元素魔法對準我腦門子轟,不轟上半個鐘頭,都未必能破的了我的防。 說起來,我元素魔法抗性為啥這么高,我也不知道,啥時候這么高的,我同樣不知道,雖然這回答聽起來挺離譜的,但事實就是如此。 我只知道,在第一次挨了隊友,也就是莉莉的一記魔法飛彈以后,我就知道自己對魔法有著極高的抗性,之后又經過多方驗證,確定了這個結果,再到后來,抵達火焰吞噬者·安圖恩的小島,并且與將島嶼一分為二的巖漿河流接觸以后,我已確定,自己的火元素魔法抗性,已經達到了一個離譜的高度。 由此推斷,我的其他所有元素抗性,大概都到了這個層次。 所以我可以拍著胸脯表示,甭說白云英這等高級魔法師的元素魔法對我沒啥效果,便是哭泣之眼·赫爾德那等宗師級別的魔法師的元素魔法,大概率對我也沒什么實質性效果。 正因如此,我才會跟家里人說,一旦遇到我跟敵人纏斗,需要外援的時候,魔法師們無需任何顧忌,只需要用元素魔法,對準我和目標,一頓狂轟亂炸即可。 按理說,白云英和尤拉應該不會忘記才對啊,別看白云巖嗜睡如命,可人家小腦袋瓜子聰慧啊,尤拉雖然不及白云英那般過耳不忘,但人家可是曾經擔任過英勇公會魔法師部門的高級導師的角色,要是記憶里不好的話,還當個屁的導師? 當我把疑惑的目光投向白云英和尤拉的方向時,赫然發現,這倆丫頭不知何時,竟然抱到一起,瑟瑟發抖。 我:(o_o)?? “喂,我說你們倆,在做行為藝術嗎?”我不解喊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