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就在奧茲瑪即將毀滅佩魯斯帝國的時候,我和我的圣職者教團及時出現,阻止了這場悲劇的發生。” “我覺得,若是你不組織的話,發生的也未必就是悲劇。” “生靈涂炭,還不算是悲劇嗎?”米歇爾皺眉道。 “但是錯不在奧茲瑪啊”我反駁道:“忠心耿耿的他,不但被殺害了家人,更被奪走了心愛的未婚妻,甚至就連他的摯友,都被摧殘成了殘疾,這難道不是悲劇嗎?” “你說的悲劇,太過狹隘了,孩子”米歇爾一副前輩姿態,道:“與生靈涂炭,血流成河相比,這算不得什么。” “這東西有的比嗎?”我反問道:“就好比忠誠和友誼,真的能用價值衡量嗎?” “不能吧,一定不能吧”我道:“奧茲瑪的瘋狂,是從一個人的悲劇,衍變為一群人的悲劇,但他們的悲劇,沒有哪個更加昂貴之說,真要說起來,摧毀一個忠誠的人的畢生信念,才是最大的悲劇,不是嗎?” “我想,面對這種情況,你指責的不應該是奧茲瑪,而應該是引導這一切發生的導火索,那個前任皇帝。” “前任皇帝已經死了,而且他的靈魂也被奧茲瑪吞入腹中,永世承受痛苦,這難道還不夠嗎?” “我不知道”我搖搖頭,道:“個人認為,這只是在恕罪,至于恕罪的程度是否夠了,得看奧茲瑪怎么說,他認為夠了,才算夠了。” 米歇爾沉思片刻,喃喃道:“我無法定論你的話正確與否,我只能說,我會考慮的,孩子,無論奧茲瑪的行為是正確的,是錯誤的,是公正的,是自私的,我都會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心去判斷。” “但愿如此吧”我點點頭:“對了,還有一個問題,那場戰爭,誰贏了?” 米歇爾苦笑一聲,道:“表面看來,是我贏了,因為偽裝者軍團,被我們徹底摧毀,只剩下一些翻不起浪花的殘余勢力,分散各處。” “那么實際上呢?”我追問道。 “實際上,是奧茲瑪贏了,那場戰爭,直接導致佩魯斯帝國元氣大傷,再也無力承擔一場國家級別的戰役。” “不知道這算不算得上是大仇得報”我喃喃道:“但就算得報了大仇,也不過是又一場悲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