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邊觀察伊希斯的狀態,我一邊靜靜地盤膝坐地,恢復體力,同時調整心態。 面對使徒,可不能用吊兒郎當的心態參戰,這不但會害了我自己,更會將整盤計劃都推翻打碎。 我不能允許計劃被打碎,否則我就只能直面第二使徒·哭泣之眼·赫爾德了。 這個女人的實力不知如何,但她既然能被稱為第二使徒,就自然說明她有遠超其他使徒之處。 比方說,謀略,再比方說,實力。 依照羅特斯的話說,赫爾德的聰慧并不及他,但她的心性卻比他強了不止一點半點。 如果說,羅特斯是抱有善良之心的孩子,那么赫爾德,便是一位經歷無數風霜的成年人。 兩者在思想境界方面相差太大。 當然,在實力方面,相差的也不小。 這里指的是地面上的實力,而非海洋。 如果把主戰場設在海洋的話,魔界所有使徒,車輪戰,都未必能打得過羅特斯一個——這里不包括第一使徒,據說第一使徒只和普雷,以及巴卡爾兩位使徒動過手,前者不分勝負,后者一招秒殺。 但打不過身處海洋之中的羅特斯,卻并不意味著也打不過我。 以我獲得一絲妖精之力之前的實力,對上身處海洋之中的羅特斯,唯有被秒殺的份兒。 而今,擁有了一絲妖精之力,我或許能抵抗一會兒,但依舊未必會是赫爾德的對手。 如果我打不過一個使徒,還非得得罪她,那這可不是一門好買賣。 本來呢,我是想硬著頭皮,豁出一切,再借著西嵐的本事,跟赫爾德來一場硬碰硬來著。 但卡西利亞斯的介入,直接改變了我的想法。 人類與使徒交涉,會在先天上受到對方的歧視。 使徒與使徒交涉,那就容易多了。 許多事情只要說明白了,只要不涉及太多利益,都能看在同伴的面子上,彼此退讓一步。 如淘氣的貝奇這種無足輕重的小丫頭,甭說一個了,就是十個,百個,赫爾德也一定毫不在乎的將對方送給卡西利亞斯,當做兩方友誼的見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