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無論富商巨賈,還是大貴族,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遭歹人打劫,而且還劫了這么多錢,最最重要的,是他們雇傭的護衛(wèi)竟然屁用沒有。 這讓那些富商巨賈大貴族們相當惱火。 從來都是他們欺負別人,什么時候輪得到別人欺負他們了? 于是這群家伙開始了對西嵐的通緝。 若是放在平時,通緝也就通緝了,反正他的半身畫像至今仍掛在哭泣之眼·赫爾德所在城鎮(zhèn)的城墻上,早就習慣了被通緝的感覺。 然而很不湊巧,西嵐這時候正牙疼,而且是非常非常非常疼。 俗話說得好: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了命。 平時看起來好脾氣先生的西嵐,在持續(xù)數(shù)天忍受牙疼折磨后,變得好像一條憤怒的豹子,隨時隨地準備咬死眼前看到的一切獵物與敵人。 于是一場殺戮,便在這種情況下,突然而激烈的展開。 屠殺方,西嵐。 被屠殺方,數(shù)座城鎮(zhèn),參與通緝圍剿西嵐的富商巨賈大貴族。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并持續(xù)數(shù)天。 最終的結(jié)果是,西嵐負傷,重傷,十幾個富商巨賈大貴族,除名。 通緝單很快被撤銷。 人都死了,還通緝個屁啊。 西嵐也湊齊了治牙的錢,并順利治好了滿口牙。 但自此之后,西嵐便離開了那座城鎮(zhèn),并發(fā)誓再也不回去了。 因為在那兒,他干了件荒唐事,引發(fā)了一場本不該引發(fā)的血案,并失去了他本該有的冷靜。 對他而言,這些,都是痛,難以忘記的痛。 所以說,無論做什么,吃什么,都要有節(jié)制,一旦太過,必定反受其害。 西嵐痛心疾首的講完一切以后,就到了我安慰他的時間了。 不安慰不行啊,一個大老爺們,一臉懊悔的捂著頭,雙目痛苦的盯著海面,大有你敢不安慰我,我就跳海的感覺。 “人生在世,誰人無過?”我忙用大道理安慰他,道:“別說你了,就是我,遇到你這種情況,也會犯相同的錯誤,要怪,就怪那食物太酸,傷人身體。”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