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相比較對上三個國家力量就會感到疲累的我,使徒就算對上一個加強排的使徒也絲毫不虛。 兩者在實力方面天差地別,只有這一點,我完全不敢托大。 沉思良久,我又問道:“請問前輩,有沒有既不會驚動使徒,又能將貝奇帶離魔界的兩全其美的辦法?” 賈爾斯沒有說話,回應(yīng)我的卻是眼神,一個一眼就能讀懂的眼神——你在想peach。 好吧,我明白了,既然世間難得雙全法,那我也就只有想辦法集結(jié)能夠與使徒對抗的力量,將使徒擊敗,救出貝奇。 講真,我很討厭這種辦法,因為得硬碰硬,而且硬碰硬的對象還是我沒把握戰(zhàn)勝的,這就讓我打心底產(chǎn)生種厭煩感。 但特殊時期,特殊對待,我又能如何? 用妖刀再次將指頭割開,鮮血又一次滴出,滴答,滴答,看得我心煩意亂。 不是因為流血,而是因為每次割開以后,傷口總會在短短數(shù)秒內(nèi)愈合,能夠擠出來的血最多三滴,而我答應(yīng)的是二十滴,這就意味著我還得至少割自己四刀。 給自己割刀這種感覺很微妙,看起來我就好像是個喜好自殘的傻子。 終于,二十滴血湊齊,不,確切說是二十一滴血,多的一滴權(quán)當做贈品了,不然還能怎么辦?割個口子再滴回去? 接過裝了我二十一滴血的小茶盅,賈爾斯很興奮,一點也不在意滴入茶杯中的血液會否被污染,小心翼翼的將茶杯端去自己的實驗室了。 我以為他只是將血液封存起來,誰料他竟然直接研究起來了,而且研究的那個忘我,那個入神啊,我都不忍心打攪他。 而就在我犯難要不要叫他出來的時候,衣兜位置,突然有一陣輕微的顫動,微側(cè)過頭,余光瞄去,看到一只小手,奶白奶白的,順著小手往上瞅,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金百莉這小丫頭正一臉緊張的把小手朝我兜里蹭,其目的不言而喻。 哼哼,你個小賊。 我冷笑三聲,繼續(xù)裝作默不作聲。 就在金百莉的小手剛剛伸入我衣兜,即將觸碰到裝金幣的袋子的時候,我突然行動起來,手一伸,一按,直接將她小手按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