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想喝水自己找去,這是我的水。” 再次強調一遍,我將手松開。 “哼,小氣!”女子非常不高興,撇著嘴,瞪著我,氣鼓鼓道。 “咱倆素昧平生,你就這么放心喝我水袋里的水?”繼續拄著下巴,我調侃她道:“就不怕我在水里下藥?” “你才不會”女子篤定道:“我剛才看到你喝水袋里的水了,你還不會傻到給自己下毒。” “你就這么肯定?”我再次問:“就不怕我是毒免疫體質,完全不懼怕毒素?” “毒免疫體質?沒聽說過”女子搖搖頭:“我只聽說過魔界曾經有個擁有劇毒體質的家伙,不過后來就不知所蹤了,再也沒人見過他。” “既然連劇毒體質的家伙都有,那有毒免疫體質的家伙也不例外了。” 女子盯著我瞅了會兒,突然噗嗤一笑:“裝得可真像。” 我:? “一般人胡說八道的時候都會變得精神亢奮,你卻不同,很淡定,就好像在說真事一樣。” “本來就是真的”懶得繼續和她辯駁,我擺擺手,道:“好了,我要休息了,你該干嘛干嘛去吧。” “我渴了,要喝水!”女子神色一變,又伸手道。 “想喝水,自己找去。” 我隨口回了一句。 “這可是你說的!”女子神色突然認真起來。 “唔。” 下意識應了聲,我逐漸陷入睡眠狀態。 或許有人會好奇,在一顆陌生的星球的陌生森林里,你竟然還能睡得如此香甜,是不是依仗自愈能力,就以為自己真的不會死了? 我想說的是——當然不是,就算自愈能力已經達到逆天級別,我也照樣不會在陌生森林里保持絕對松懈狀態。 由于常年露宿街頭,以及隨時都可能來的刺殺,早已將我的神經磨練至一個尋常冒險家難以企及的強度。 我可以隨時隨地進入睡眠狀態,同時還能在殺意剛剛泛起的剎那清醒過來。 所以只要有人對我稍有殺意,都別想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傷到我——想要傷到我,唯有在不帶殺意的情況下對我動襲擊,但這世界上并不存在這種人。 哪怕天真純粹如幼齡兒童,在想要傷害一個人的時候,也會有微不可查的殺意流露出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