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不會忘記那一天。 無力的癱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失魂落魄的望著昔日里熟悉的面孔,只是那張干凈的臉上,再也找不到往日純凈的笑顏。 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以及臨死之前被劇痛折磨的痛苦表情。 我忘不掉那一天。 小姐姐的弟弟,那個曾經笑著喊我大哥哥的六歲孩童,拼命拉扯著我的衣服,一邊大聲質問我為什么沒有保護好他姐姐,一邊大聲哭嚎著要我還他姐姐。 那種撕心裂肺的哭聲,恍如夢魘一般,在我腦海中足足回蕩了半年多。 自那以后,純真不再。 我一改性格,不再奢求有誰和我組隊,而是成為了一名徹頭徹尾的獨行客。 我也不再把新手武器視若珍寶,而是沒日沒夜的刷怪升級,磨練技藝,刀壞了,就去修,修補好,就換新的,能買到好刀,就買好刀,買不到好刀,就接受刀販子的謊言,用鐵片子代刀。 經歷那一次痛苦,不但我的性格巨變,而且我還給自己定了一個小目標——只要發現盜尸者團隊,必殺不留。 第一次遇到盜尸者團隊的時候,是在小姐姐死后的第三十天。 那是一支看起來就很和善的小隊,領隊的也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姐姐,她用自詡溫柔的笑顏,希望我能加入她的團隊,不是以隊員的身份,而是以協助者的身份,因為他們今天要獵取一只精英甲殼蟲怪。 我一聽就知道他們在說謊,因為這一層唯一出現的一只精英甲殼蟲怪,已經被我獵殺了,爆出來的東西現在還在我身上。 但我并沒有拒絕他們的邀請,因為我猜到,他們一定是盜尸者小隊。 果不其然,在一處晦暗的角落里,他們動手了。 冒險家的實力一部分由等級決定,一部分由裝備決定,還有一部分由戰斗經驗決定。 我的等級和他們相當,裝備也不盡如人意,好在勉強能用,但我的戰斗經驗卻比六七級,甚至八九級的冒險家更要豐富。 在豐富的戰斗經驗的碾壓下,我很快干掉了隊伍里最擅長戰斗的三人,以及比較擅長暗中偷襲的一人,僅剩下的三人中,一個牧師,兩個魔法師,而那個邀請我的小姐姐,正是魔法師之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