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前提是這種藥物的起始費用不會很高。 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主動發起攻擊。 雖然我的速度與攻擊力不及對方,甚至就連身法也不及對方鬼魅,但來而不往非禮也,先前的苦無及身的傷,我用一刀來和你結算了,之后的魔法火焰灼燒的傷,我還沒和你算呢! 刀光閃爍,一串兒幻影直奔疑似忍者的面門,我試圖以快攻的方式,以殺意凝結而成的刀刃,將他那張黑了吧唧的面罩給一刀兩斷。 然而對方雖說受傷了,卻傷得不重,對整體實力影響不大,無論我如何猛攻,都難以將其逼到絕路。 很快,我的一腔拼勁兒逐漸化作虛無,剩下的就是繼續與疑似忍者的冒險家較量的心思。 或許是看出了我并不打算繼續猛攻,他反而對我展開猛攻,刀刀不離要害,刀刀直奔咽喉,我大概明白他的攻擊路數了——既然命中要害都沒法將我干掉,不如梟首。 對于絕大多數生物而言,頭和心臟,都是最重要的器官,疑似忍者的冒險家無法保證在自身不受傷害的情況下破壞我的心臟,那就只能攻擊我的頸部,畢竟與藏在胸腔里的心臟相比,頸部更加脆弱,也更容易得手。 不得不說,他的想法很準確,因為根據我自己的嘗試與猜測,目前想要干掉我自己,只有兩種辦法,一是梟首,再者就是轟成渣。 以疑似忍者的冒險家的實力,想要將我轟殺成渣,難于上青天,但想要將我梟首,卻并非不能做到。 嘿,不愧是殺人的行家。 然而我的腦袋可不是他想砍就能砍得了的,多少得付出一些代價,就比如說現在。 在我倆錯身而過的剎那,拖地的大太刀陡然一抬,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以極其刁鉆的角度直切對方右腰。 只要這一刀切中了,我能保證他實力至少下降三成! 可就在刀鋒切入他身體的剎那,一種極其不妙的感覺涌上心頭——為何沒有切肉的觸感? 下一秒,一道虛影再次顯現,直奔我頸部而來。 “糟了!是殘影!”警覺大起,我連忙舉刀相迎,西嵐的妖刀以同樣刁鉆的角度直刺來人,這一刀飽含凌厲刀勢,頗有同歸于盡之意。 只要來人不變方向,勢必會被刀尖透體,而我也肯定會被他砍傷脖子,但只要腦袋不掉,我就有把握能自愈,而對方,實力肯定會大打折扣,到時必會被我磨血磨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