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隨著新肉的生長,肌肉斷層仍會不斷涌出鮮血,但卻已經(jīng)不怎么疼了。 其實并非傷處失去了知覺,或是淡化了疼痛,而是我已經(jīng)麻木了。 一味體會鉆心徹骨的痛楚之后,我對疼痛的免疫力再度提升了一大截。 又過去二十幾分鐘,我有些累了,鳳凰很貼心的半跪在地上,讓我枕著她的大腿休息。 感受著溫暖柔軟,嗅著淡淡的處子幽香,我感覺十分愜意。 就在這時,幾個聲音自傳送門方向傳來,我悚然睜眼,朝傳送門一望,只見一隊精靈冒險家,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其中數(shù)人,恰與我對視上。 “呃......” 一瞬間,我感覺相當尷尬。 幾個冒險家也似乎察覺到我的態(tài)度,他們略略打量下我,又瞥了眼我遭受重創(chuàng)的左腿,之后慌忙將目光移開,快步朝背離我們的方向趕去。 靠,千不想萬不想,還是被人給瞧個正著,真特娘的郁悶! 我低聲暗罵一句。 與此同時,傳送門處,再度鉆出兩人,一少一老,少的是戈多,老的是泰勒。 “我去,您二位就不能再早來個三兩分鐘嗎!” 我一臉郁悶。 “混小子,你怎么說話嗎!”泰勒拎著酒瓶,叱道:“我們可是一路馬不停蹄的往這趕,中途連歇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見老爺子氣勢洶洶的態(tài)度,以及他老人家鬢角掛著的汗珠,我深嘆口氣,道:“抱歉,老伙計,我只是心情不好,無心之語,還望原諒。” 泰勒倒也沒有太多計較,他快步過來,蹲下,檢查下傷處,便道:“難怪你說愈合的慢,這里,還有這里,這許多處都還有毒素黏在上面,怎么可能愈合的快?” “毒素?”我不解道:“老伙計,你也知道,我的身體是免疫毒素的,怎么可能會有毒素對我產(chǎn)生作用?” 泰勒一邊著手處理傷處,一邊緩緩道:“你只是因為黑紅色殺意灌體,能夠將致命毒素輕易殺死罷了,但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和斷肢重生差不多,重生的骨肉還沒來得及被殺意灌體,根本無法免疫沙蟒的毒素,而沙蟒毒素里有一種特殊效果,就是抑制血肉再生速度,所以呢,你的斷腿才會重生的這么慢,嘿,就跟蝸牛爬似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