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深知兒子并不是盛淮淵的對手,將來他要不在了,兒子肯定要吃大虧,或者有性命之憂。 “爸,既然他沒有證據,就算懷疑你,也不能奈你何。”許鴻飛冷笑一句,倒是并沒有把盛淮淵放在眼里。 許虹超哼了一句,朝他道,“我們去會會他。” 沈穎汐被父親叫去了一個角落問話,沈悠悠看著旁邊喝酒的展薄,不由靠近他,出聲道,“展少爺,你知道我爸為什么那么討厭盛家的人嗎?” “為什么?”展薄不由來了興趣,這正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我們去那邊坐下聊吧!”沈悠悠指著一個無人沙發道。 展薄點點頭,跟著沈悠悠過去了,剛坐下,沈悠悠就直截了當的說了,“因為沈穎汐的母親是盛淮淵父親的情人,她背叛我爸出軌了。” “什么?”展薄震驚不已,“你說得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這件事情沈穎汐自己也知道,怎么,她沒敢告訴你嗎?”沈悠悠嘲笑一句,“她當然沒臉告訴你。” “那盛淮淵知道沈穎汐的母親插足他父母的感情嗎?” “他當然知道了。”沈悠悠極肯定道,“他爸和沈穎汐的母親在山中約會被人撞下山崖,他怎么會不知道?” 展薄的內心驚愕之極,如果是這樣,那為什么五年前盛淮淵和沈穎汐會有一段婚姻? 這令他細思極恐,難道當年那段婚姻,是盛淮淵在報復沈穎汐?在婚姻里對她施加懲罰?這就是沈穎汐恨他的原因? 同時,這也是他花了三年時間,怎么也走不進沈穎汐內心的原因吧! 她受到過盛淮淵變態一般的傷害,令她對男人和婚姻產生了恐懼。 展薄的拳頭不由攥緊了,他感到一股憤怒在胸口上涌。 盛淮淵的身后,一道老年男聲響起,“盛先生,久仰大名,幸會。” 盛淮淵轉身,許虹超帶著他的兒子一起舉杯朝他走來。 “許總,您好。”盛淮淵薄唇勾笑,深邃的眸底暗藏鋒利的寒意。 “這是犬子,將來在國內發展,還望盛先生多多支持。”許虹超介紹兒子。 “你好。”盛淮淵的目光看向許鴻飛,眼神異常冷靜。 “你好。”許鴻飛也微笑,眼神漫著幾分高傲。 “許總,好久不見。”有一個長者在叫許虹超,許虹超不敢怠慢立即過去打招呼了。 許鴻飛的目光從父親身上抽回,再看向盛淮淵之際,卻直接撞上一雙鋒利的寒眸,他心神一凜,盛淮淵執著酒杯,倒是傾身靠近了他幾分,“許少爺放心,我一定對你多有關照。” 盛淮淵冷冷啟口,語氣嗜血,眸色狠戾。 許鴻飛眼底的笑意消失,他咽了咽口水,竟莫名起了一絲懼意,他忙道,“失陪。” 許鴻飛到底沒有繼承他父親的膽識,這會兒,他才明白父親的那句話,這個盛淮淵不是好對付的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