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現在的白尋身上完全看不到一點白娘娘的影子。 可殷念清清楚楚的知道,這兩個就是同一個人。 正如現在的母樹和未來的母樹也是同一個人。 只是他們長大了,變了。 “獻給,獻給您。”白尋看見母樹反倒是退后一步,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我身上臟,別污了您。” 他的大包裹里有許多東西。 殷念看見了一些缺胳膊少腿的靈藥,一些玉石珍珠,一些錦緞,都弄的干干凈凈的歸置在一起,看出來不是一日時間就能攢出來的,哪怕這些東西對殷念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恐怕對母樹來說更是如此了。 畢竟人族的供奉每日都如流水一樣進到她的身體里。 但這大概是白尋能擁有的最好的東西。 母樹倒是也沒嫌棄,但很困惑,“你為什么每年都只這一日過來?還給我送東西?” “你身上的傷口又是怎么回事?” 白尋下意識扯了扯自己的衣裳。 他現在已經不穿那種不合身的女袍了。 穿上了一條鵝黃色的裙子,將他的膚色襯的雪白,小鹿般驚惶不定的眼睛讓他更添幾分一折就斷的脆弱感。 “今日是我生日,生日的時候可以出來半日。” “你生日?”母樹詫異道,“生日給我送禮物做什么?生日要收禮物才對啊。” 白尋愣了一下。 母樹接著道:“你是不是不懂這些?” 白尋撞進她的眼睛里,就像是被燙了一下一樣,猛地低下頭說:“不,不是的,我懂的。” “收不收禮物都沒關系。” “但生日。”他明明都一年要來見母樹一次,但殷念卻發現他說話的功力一點都沒漲,還是磕磕巴巴的,“但,但生日,不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嗎?” 他用力掐著那大包裹的指尖都透出蒼白色。 這一堆在照顧母樹的那群長老的人看來就是垃圾的東西。 他緊緊拽著。 像是拽著自己斑駁不堪的靈昆和千瘡百孔的自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