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重傷怕什么? 她敢說,即便自己重傷,但只要她沒死,這兩個人就不敢大肆入侵,畢竟雖然現在白娘娘和頂皇是聯手的,可到時候真大戰,那可就未必了。 “母樹被兩個不要臉的圍攻了!” 阿桑看在眼里,急在心中,“我們能有什么幫到他們的地方嗎?” 可在場實力最強的獸王和墨天淵卻搖了搖頭,“他們這種等級的神識之戰,我們要是用自己的神識貿貿然沖過去,很快就會被粉碎。” 什么不好,偏偏是神識。 幾人急的直抹汗。 “要是獻族的人在這兒還好些。” “元辛碎在啊!”阿桑立刻靈光一閃。 卻被旁邊銀奶奶呵斥一聲:“他從跌進白娘娘領地開始就沒休息過,天宮本來就已經半碎,讓他再去和頂皇撞一撞,你想讓他死嗎?”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不成我們眼睜睜看著這兩個臭不要臉的重傷母樹?” 其實母樹可以退回來固守領地,為什么要迎戰呢? 阿桑想不通。 唯有母樹自己知道,她確實可以固守,但那樣的話,就防不住頂皇在感知上對殷念的滲透,這種細微的東西,才是最不好守的。 她要至少將頂皇的神識逼退或者打傷才能讓他顧不上來對殷念虎視眈眈。 如此一想。 她背后又生出萬條枝。 頂皇輕輕‘嘖’了一聲。 眉心也皺了起來。 而白娘娘盯著她背后越來越多的枝條,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張美艷的臉上皆是寒霜。 “母樹情況越來越差了。” 阿桑握緊了手上的法器。 “實在不行就讓母樹撤退。” 獸王和墨天淵對視一眼,覺得不能放任母樹這樣下去,畢竟他們還不知道殷念鼓搗出了什么東西。 現在母樹受傷無異于對軍心的再一次狠狠擊潰。 “不行,咱們就攻到蟲族頂宮去。”墨天淵眼神冷厲,“我們兩重傷也不能讓母樹重傷,必須得牽制住那兩個人中的一個。” 所有人都是這么想的。 包括此刻盤腿坐在池水中的殷念。 “我可以出去。”元辛碎起身,捋了捋自己衣服上的水漬,“我的神識比獸王它們都強,可以拖住片刻。” “不需要。”殷念一口就否定了這個選擇。 元辛碎一愣,“那不救母樹了?” “當然不。” “我們不能再輸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