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爹爹說,殷念這人,陰險狡詐,聰明的叫人心驚。 爹爹還說,如果再遇到殷念,一定要毫不留情的在她開口蠱惑人心之前,先將刀子插進她的胸膛里,不能聽她說任何一句話。 是的爹爹。 這是一個非常狡猾的女人。 她已經充分感受到了這女人的危險性。 芽芽身上的裙子沉沉墜下來,上頭的每一串流蘇,每截刺繡,都是白娘娘親手給她縫制上去的,厚重,華麗,她太明白怎樣才能更好的展示這條裙子的美。 要坐在屋子的正中心,將裙擺完整的展開,不能動,不起褶皺的裙擺就像是一朵正在盛開不會凋零的花。 芽芽的手指落在繁雜精美的刺繡上。 爹爹啊。 你說的都是對的。 可是你知道嗎? 即便是這樣,我也很高興,她能站在這里,同我說話,因為我實在是太寂寞了。 芽芽沉默了很久,殷念也沒催她。 她仰起頭,外面的夕陽是金色的,跳進來落在殷念的臉上,她身上裹起了淡綠色的光,嘭一聲炸開,那復雜華麗的裙擺就變成了便于出行的裝束。 殷念咧開嘴,打開了法器盒子,盡可能的將屋子里的生命本源和靈力都吸走,等盒子都裝滿了,可屋子里的生命本源卻好像一點都沒少,濃稠的的不得了。 白尋對芽芽果然是盡心盡力,這么多的生命本源,是從多少子樹身上抽取出來的呢。 “走吧。”殷念扭過頭,狀若無意般在桌面上隨意堆放的那一灘藥丸上一掃而過,“那些是什么?你不帶嗎?是用很珍貴的東西做出來的吧?我沒吃過這么好的東西,也不知道是怎么制出來的。” 芽芽拍拍褲子,“不用帶,不會很久。”她完全沒有因為這些藥露出心虛亦或者是別的神情,抬手就召了兩顆過來放在殷念的手心上,“我的藥當然都是用最好的東西制成的,爹爹說的,都是他辛苦尋來的,至于怎么做出來的,我怎么知道,這些都是制丹藥的人才需要知道的事情。” 說著她又滿是警惕的瞪了殷念一眼,“你最好別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你!” “還有,我不去那個女人那里!”芽芽說完后便用力的抿唇,悄悄去看殷念的反應。 “誰說要帶你去那里了,你是想讓我的屁股被抽開花是不是?”誰曾想殷念毫不在意的擺手,甚至比她自己還抵觸這個建議,只是視線隱晦的在藥丸上一掃而過,那兩顆藥丸也被殷念放入了天宮之中,熟悉的氣息,異族的氣息,白尋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真將芽芽和那幫人完全隔了出來。 芽芽臉色一沉! 那女人果然不喜歡她,說不定見到了她還會殺了她! 胸口像是鼓起了一團氣,壓著她的五臟六腑。 “走!”殷念將法器盒子一關,立刻往外走,芽芽也跟著往外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