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旁,柳如煙焦急萬分,生怕郭義把杰克惹惱了,她幾次想要上前勸阻,卻硬生生被李沐白拽住。 “別去。”李沐白說道:“這小子不是牛嗎?讓他自取其辱吧。” “可是……”柳如煙面色著急。 “別怕!”李沐白搖頭,道:“這是醫(yī)術的切磋。難免會有爭執(zhí)。” 柳如煙安下心。 “說你禍國殃民算輕了。”郭義冷笑一聲。 “你!”杰克氣得臉色一片青,一片白,他咬牙道:“有本事,你來啊!” 這是杰克一輩子以來第一次說這樣的話。也是被郭義氣得不行了。 “我若出手,藥到病除。”郭義一連傲氣。 這種病,簡直不在話下。 然而,郭義的一番話,卻讓現(xiàn)場的人都吃驚了。 “郭義,你別胡說八道。”柳如煙瞪了郭義一眼,道:“連杰克都不行,你怎么可能行?你就別瞎湊熱鬧了。在西街那個地方你招搖撞騙也就罷了,你竟然騙到我家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柳長征驚呆了。 聽起來,這個神醫(yī)竟然就是郭義?就是自己指腹為婚的娃兒? 十多年不見,竟然長得自己都不認識了。 柳長征腦子里一片漿糊。 李沐白冷笑道:“小子,今日你若能治好他,我隨你怎么說。” “當真?”郭義笑道。 “當然!”李沐白笑了笑,道:“端茶送水,跪地磕頭。隨你處置!” “好啊!”郭義淡漠一笑。 “但是,如果你沒有治好,嘿嘿……”李沐白瞇著眼睛,道:“你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跪地磕頭喊我爺爺,如何?” “有何難?”郭義不屑一笑。 此時,杰克也冷笑道:“你如果能夠讓他轉醒,只需要讓他開口說一句話。我便認輸。” “輸了如何?”郭義說道。 “輸了我就……”杰克錯愕了,輸了能如何?他一咬牙,道:“若輸了,我便和他一樣,給你端茶送水,跪地磕頭。認中醫(yī)乃醫(yī)界大統(tǒng)。” “也好!”郭義點頭。 柳如煙十分緊張,她多次想要阻攔郭義,但是卻被李沐白死死的抓著。 “別去!”李沐白面露一抹狠色,道:“今日,這小子自取其辱。老子非得狠狠的羞辱他不可!” 神醫(yī)劉國益都不曾治好的人,全世界的腦科權威杰克醫(yī)生都放棄了。郭義不過是一個西街招搖撞騙的騙子,怎么可能把一個昏迷數(shù)年的植物人喚醒? 眾人皆是瞪大眼睛。 郭義緩步走了過去,所謂植物人,無非就是大腦深度沉睡。 對于這種人,北冥尊人傳授自己一手絕活,用銀針封體,用靈力刺激。只要人未死,腦未亡,就一定可以把他喚醒。因此,這種植物人對于郭義來說,甚至對于上古道清教的弟子來說,簡直就是輕輕松松。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