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本來塑料姐妹反目,何美霞對白秋雨的恨就比旁人更強烈,現在聽說自己被安上的污名正是白秋雨做過的事,何美霞又怎么能不恨得牙癢癢? 這年頭女人的名聲有多重要,何美霞當然明白,否則她當初也不會用那么惡毒的辦法去害于靜姝。 然而現在受害者變成了自己,何美霞卻無法接受這一切了。 她瞪著布滿血絲的雙眼,在心底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一切十倍奉還給白秋雨,讓白秋雨身敗名裂! 想到自己過幾天就要嫁人,何美霞的臉色陰沉沉的,抬手輕柔又病態地攏了攏頭發,決定養好傷,風風光光地嫁人。 白秋雨不是想看她出丑嗎?她偏偏要好好地嫁出去,利用村里新媳婦的身份,融入這個村子,好好和白秋雨過過招! 何美霞忍著疼痛,提著熱水瓶去廚房打了熱水,洗漱干凈,又去赤腳大夫家里開了點活血化瘀的藥,涂在受傷的地方。 接下來的兩天,何美霞都安安靜靜的,一副轉了性子的樣子。 知青院的人看在眼里,也都以為她遭逢大變,性格變得沉穩了,一時對她的評價還比從前好了些。 畢竟何美霞當初承認害于靜姝的事,被白秋雨突然地力挽狂瀾給打斷了,知青們都以為她那時候的話是為了脫罪口不擇言,攀扯于靜姝,倒是很少有人覺得那話是真的。 因此何美霞在知青們的眼里雖然討厭,但罪不至死。 劉家人初二那天又把她逼成那樣,一來二去的,反而讓何美霞隱隱站在了受害者的位置。 無論是知青們還是村里人,都不知道何美霞是在沉默中變了態,從明著壞變成陰著壞了。 這天剛好是初四,于靜姝在村里打聽了一番,聽說老劉家只買了一臺收音機,還沒湊夠縫紉機的票,猜想他們今天必然會去黑市,要么買縫紉機,要么買工業券,于是就拉著霍旬去了鎮里,要坑劉家一把。 她都打算好了,要是劉家要買工業券,她就把工業券給郝盈盈代賣,讓她獅子大開口,好好敲劉家一筆。 要是劉家買縫紉機,那就更簡單了,等劉寶山出了黑市,她就去報案,直接把劉寶山扣在半路上! 這年頭買大件東西都是要開發票的,你劉寶山身上發票都沒有,就扛著一個嶄新的縫紉機回家,那肯定不是黑市買的,就是從別人那偷的贓物,不僅要沒收,還要帶去局子里喝茶的。 于靜姝做好了兩頭兒堵的打算,和霍旬一起來到了黑市。 “跟緊我。”霍旬自己來黑市的時候是一點也不怕的,等到帶著自己的小姑娘來的時候,卻忍不住提心吊膽。 他一個大男人不怕什么,但他的阿姝就是蹭破一小塊皮也不行。 于靜姝在鎮中心就遭遇過街溜子,知道黑市比鎮中心還不安全,于是也乖乖地跟在霍旬旁邊,沒有四處亂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