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因為剛被熱氣蒸騰過,許星整個人比平時看上去還要柔嫩幾分。 尤其是那雙眼睛,本就已經漂亮得過分,被熱氣一蒸,透著濕漉漉的水汽,讓人想到煙雨朦朧的江南,美得讓人沉醉。 臉頰是很漂亮的粉色,仿佛盛夏里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蹦出甜蜜的汁水。 她似乎也沒想到溫峋會在此刻進來,于是下意識捏緊了裹在胸前的浴巾,頭發濕漉漉的,水滴順著她的鎖骨流進浴巾邊緣,被軟軟的毛圈吸干。 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是露趾的,十個腳趾頭因為緊張,可愛地蜷縮在一起。 兩人對視著,相顧無言。 許星卻覺得溫峋看她的目光深了些,因為她在里面看到了侵占欲,像漲潮的大海,洶涌澎湃,透著危險。 心跳有些加快,她輕咳一聲,問:“你吃晚飯了嗎?要不要先吃點東西?現在還不到十點,樓下還有好多好吃的。” 溫峋扯領帶的手還放在原處,五指修長,曲起的食指放在領結處,另外幾根手指握住打結的地方,又用力扯了扯。 媽的,他現在不想吃飯,想吃別的,所以全身上下都躁得慌。 襯衫領口上方,輪廓深刻的喉結不耐滾動,他盯著面前誘人得要命的女孩,說:“吃了。” 剛出口,他和許星都愣了一下。 他的聲音啞透,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低低沉沉的。 怕嚇著她,溫峋閉著眼睛,伸手捂臉,想平復心情。但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誰他媽讓你裹著浴巾就出來的?滾回去把衣服穿上!” 好兇,如果不是他沙啞的嗓音出賣他壓抑的情緒的話。 因為忍耐,許星看見他脖頸處凸起的青筋,視線下移,胸膛的起伏很大,金屬皮帶扣下,一個不甚明顯的反應。 許星耳朵尖都要紅得滴血,連忙轉過身,拿了睡衣就往浴室跑。 跑到一半突然停下來,小聲問他:“那你……可以幫我吹頭發嗎?” 她的頭發很長,又多,每次都要吹好久,所以她不是很想吹。 溫峋呼吸陡然間變得急促,死死咬著牙。 過了兩秒,長長吐出一口氣:“換好叫我。” 衛生間的門打開又關上。 溫峋終于抬步往里走,領帶被他扯出來丟到沙發上。他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擰開瓶蓋就往嘴里灌。 冷冰冰的液體順著食管抵達胃部,將他身體里的邪火澆滅一些。 她是他用心養護的玫瑰,他總怕嚇著她,一直忍著,克制著,可那小王八蛋,總往他面前湊。 兩秒灌進一大瓶水,衛生間的門被重新打開,一顆小腦袋伸出來,伴著她軟軟的聲音:“溫峋,我好了。” 溫峋側頭,見她確實穿好了衣服,擰緊瓶蓋,朝她走去。 給她吹頭發已經是一件極為熟練的事,許星乖乖在他面前站著,吹風機“嗡嗡”的聲音箱在耳側,熱風呼啦啦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