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許星從洗完出來看見溫峋站在落地窗前發呆。 窗外下著大雪,撲簌簌落下。 他這人向來敏銳,但連她開門的聲音都沒聽到,呆愣愣地站著,一動不動。 房間里開著暖氣,他脫了外套,就穿了一件深棕色高領毛衣,一條黑色西裝褲,看起來高大挺拔,肩背寬闊。 他的肩膀曾給予她很多安全感,現在看著卻有一股寂寥落寞的感覺。 酒店的燈光落在他身上,分界明顯,使他的身影一半在明,一半在暗。像是被鋒利的刀刃割碎,沉默著,被暗黑一點吞噬。 許星擦頭發的動作停住,將毛巾隨意搭在肩上,趿拉著拖鞋,一步步朝他靠近。 伸出手臂,自他身后輕輕環住他的腰,粉嫩的臉頰貼在他后背。 不過片刻,一只大掌握住她的手。 “洗完了?” “嗯。”她輕輕點頭,這一路上,他怕她難過,收斂了自己的情緒,溫柔又耐心的哄著她。然后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默默反芻痛苦。 長睫輕顫,她故作輕松:“你快去洗澡,剛才下那么大的雪,毛衣都快潮了。” 溫峋轉身,將她攬在懷里,指尖揉了揉她濕潤的發梢:“去拿吹風過來,我把頭發給你吹干了再去。” “不用,我自己吹。”她掙脫他的懷抱,將他推著往衛生間走,“一個人能做的事情就不要兩個人做了。都三點半了,你快洗完澡,然后我給你抹藥,抹完藥我們早點睡覺,好嗎?” 溫峋笑著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唇角親了一下:“好好好,你先去吹頭發。” 等到浴室外傳來電吹風的聲音,溫峋才打開熱水洗澡。 他洗澡比許星快得多,十來分鐘洗完出來,許星還在吹頭發。 他走過去站在她身后,從她手里接過吹風,將她半干的頭發吹干,然后胡亂地吹了吹自己的頭發。 許星去把剛剛在藥房買的酒精棉,創可貼拿過來,讓他乖乖坐在沙發上,她單膝跪在他分開的雙腿間,用鑷子夾著酒精棉,撥開他額前的碎發,準備給他消毒。 傷口被熱水和洗發露刺激,已經有些發白,她心疼得不得了,小心翼翼給他吹吹。 “應該處理好再去洗澡的,我都買了防水創可貼……”說到一半,她停住,垂落的目光與他相撞。 這人,就是怕她著涼才催著她去洗澡。 “怎么了?”溫峋見她停下,輕聲問。 “有點疼,你稍微忍一下。” “嗯。”溫峋扶著她細軟的腰肢,唇角帶著淺淡的笑意,輕輕應了聲。 到底還是怕他疼,許星謹慎地將酒精棉往他傷口上按,邊按邊小口給他呼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