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親吻過后,許星被他用力抱在懷里,聽見他沉重紊亂的心跳聲,臉頰在他的西服上蹭了蹭。 “我帶你看看它們好不好?” “嗯。” 從他懷里出來,許星牽著他的手,從左手邊掛在墻上的第一張畫開始。 這是初見時的他,后腰抵著椅背,一條長腿微微曲起,姿態閑散地站在過道上。他那時還是寸頭,發茬很短,幾乎貼著青皮。肩背微躬著,后頸刺突明顯,側臉線條凌厲,嘴角一抹吊兒郎當的笑。 高鐵上的人那么多,他是最耀眼的一個。 “我從衛生間出來,就看見你這么站著。當時我就在想,這個人看起來有點兇,但應該不壞。” 沒有壞人會站在過道上,等一個啞巴女孩,避免她想要進去卻說不了話的難堪和尷尬。 “我聽見你說,你要晚上八點才到,所以我猜你和我要去的可能是同一個地方。我就想著跟著你說不定能省好多事。”她笑了一下,撇撇嘴,“沒想到你以為我想睡你。” 初次見面就是一個巨大的烏龍。 溫峋也有些忍俊不禁,捏了捏她的手指:“誰他媽知道你和那些女的不一樣?” 那么乖,那么安靜,倔強又孤單,站在路燈下的樣子,好像被全世界拋棄。 現在想來,或許在見她一面的時候就心動了。 要不然他一個背著沉疴舊傷的人,哪兒來那么多閑心,哪兒來那么多保護欲去關注她一個小姑娘? 許星帶著他,一幅一幅畫看過去,很多都是在相處的那一年里,她記憶中他的模樣。 溫峋在一張畫面前停住,那大概是他十九歲還在梟狼執行任務的時候。 少年渾身張揚氣,不羈,熱烈,透著痞壞。金色陽光落在他眉宇間,漆黑眼珠里一層溫暖的光。 他在那張畫面前駐足許久,似乎是在回憶曾經熱血炙熱的年少。 眼皮上的小痣輕輕跳動,他問:“從哪兒來的參照?” 許星和他一起看向那張畫,眼底些微癡迷,似在感嘆沒能在他最好的年紀遇上他。 “你離開的第一年程淮哥為了讓我振作起來,幫助了我很多。給了我很多你年少時候的照片。我睡不著的時候就畫畫,一筆一筆把你畫進我的畫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