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溫峋只和他說了許志舒想要許星的心臟給自己的女兒治病,卻沒說許星之前的遭遇。 這會兒程淮一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溫峋嗤笑,又吸了口煙,隨后將煙頭狠狠捻在一次性紙杯里。 他看著程淮,一字一頓:“這事兒就是她心里的坎,一輩子都過不去!” 半夜一點,程淮被溫峋趕出房間,他站在一樓,仰頭看著402的窗戶。 溫峋不是一個愛心泛濫的人,也不是一個隨便動手的人。這一次,不僅護著一個姑娘,還差點把人打死。 他剛接到電話的時候震驚不已,直到救護車把許志舒接走,他都沒想明白溫峋怎么會這么不知輕重地打人。 不過現在,他好像知道一點了。 他峋哥,心疼那姑娘。 - 溫峋靠在沙發背上,一根接著一根地抽煙,整個客廳跟著火了似的,煙霧繚繞的。 大概兩點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一下。 [峋哥,對不起,我這人就那樣,沒腦子嘴又快,剛剛是我混賬了,你別生氣。 我剛剛還在慶幸,還好我休假給你發消息了,要不然你今天都不一定能找我,接到你的電話,我特高興。 這三年里,我大概是你第一個主動聯系的人,就這事都值得我回隊里炫耀好幾天。 你放心,許星妹妹那兒我會讓保鏢二十四小時看著的,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我還有三天假期,你別生氣了,找個時間出來喝頓酒,解解氣唄。] 溫峋面無表情地看完,非常有情緒地回了一個“滾”字。 他剛發出,程淮立馬回消息:[好咧,小弟這就滾了,明天去醫院看望我們許星妹妹!] “神經?。 ? 溫峋笑罵一聲,將手機丟在一旁,他抽完最后一口煙,起身,開窗透氣,心里的燥郁之氣退下去一些。 他從包里拿出換洗衣物進了浴室,出來后直接打開許星臥室的房門,順帶開了臥室的燈。 小姑娘的房間是很溫暖的橙白色系,被子上的小櫻桃都透著可愛。床邊是一張大大的書桌,上面堆滿了書。 教輔類,繪畫類,設計類,文學類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 桌上有幾張她的照片,她穿著藏藍色小制服,格紋百褶裙,系了一朵小小的領結。拍照那天天氣很好,溫暖的陽光落在她身上,她笑得耀眼明媚,鹿眼里是掩飾不住的靈動。 另一張是她和賀翎的合照。賀翎笑得溫柔,端莊優雅。許星自身后抱住她的脖頸,下巴靠在她肩上,唇角彎起來,像是融化了的草莓糖,甜得要命。 還有一張她坐在畫架前,轉頭被抓拍的照片,她正在畫一幅春的景色,驟然被拍,眼睛彎成了月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