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快跟上,不然師父等會兒又要罰人了。”明覺拉著他匆匆跟上眾人。 兩人進去,卻只見道廣真人,不見女皇一行人。 “師父,西辰女皇呢?” “西辰陛下舟車勞頓,先至客房休息了,咱們等用過午膳后才開始講道。” 宋安嘀咕道:“起了個大早,就為了迎接這么個不認識的人......” “明陽,慎言!”道廣冷聲道。 宋安本就是富家公子,家中嬌寵。 固然跟著道廣修行,但骨子里還是帶著幾分驕縱。 “師父,我又沒說錯。” 道廣冷聲道:“下午講道時,你不必出現,罰你去后院劈柴擔水。” 宋安撇了撇嘴,“不出現就不出現,我還樂得清閑。” 說完便朝自己廂房走去。 明覺看著道廣道:“師父,師弟的性子就是這樣,閉門思過便好,擔水劈柴就不必了吧?” 道廣看著宋安的背影,“你師弟能在房里坐的住才怪,給他找點事做,才不會出現在西辰陛下面前,要是惹了亂子,為師也保不了他。” “師父一片好心,但只怕師弟不知,心里埋怨師父。” “隨他去。” 用過午膳,宋安來到道觀后院,見一個瘦弱的小道士正在劈柴。 “就你一個人嗎?” “啊!” 突然的聲音讓小道士嚇了一跳,那斧頭一下劈歪了,左手瞬間出現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宋安自知闖禍,忙上前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他真沒想到這個小道士如此膽小。 那道士用手捂著口子,低聲道:“沒事。” 宋安皺眉,這個性子,難怪會一個人在后院干苦力。 宋安拿出一瓶藥,道:“我給你上藥。” “不用了,沒事的。” 宋安拉過他的手,“怎么沒事?這么多血。” 宋安幫他上了藥,又撕下衣服一角為他包好。 “這幾日不要碰水。” 小道士著急了,“不行啊!我還要擔水洗衣。” 宋安拿過斧頭道:“既然是我讓你受傷,那在你手好之前,劈材擔水我都替你做了,至于洗衣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