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什么!二十萬兩黃金?。 毕侣毢蟮拿舷嗦牭竭@個消息,眼睛瞪得銅鈴般大。 蘇家還真是獅子大開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看個病就想要他一半的身家,這和要他半條命有什么區別! 趙氏添油加醋道:“老爺,我看你那寶貝大女兒和蘇家小姐關系好得跟一個人兒似的,人家上門來為夫人看診,一文錢都沒收,還送了支百年人參,這輪到蕓兒了,她就獅子大開口?!? 孟相皺眉問道:“那柔兒就沒幫著說幾句好話?” “說什么好話啊,把人請來給她娘看病都是偷摸著的,生怕被我們發現,要不是我時刻注意著那邊,動作快堵上了蘇小姐,咱們連蘇家小姐的面只怕都見不上呢!” 孟相黑下臉。 讓她去請蘇家小姐來為蕓兒看看,她不愿意,說不想勉強好友。 為她娘去請,就不勉強了! 這根本就是不想蕓兒好過,他怎么生出這么壞心腸的丫頭! 孟相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趙氏看著他的背影,幸災樂禍的翹起了嘴角。 “孟芷柔!你這個逆女,給本相出來!” 正在服侍曲氏喝藥的孟芷柔身子一抖,差點把藥碗摔了。 曲氏拍了拍女兒的手道:“別怕?!? 孟相直接闖進來生氣道:“本相讓你出來,你沒聽到?” 孟芷柔柔聲道:“爹,等娘喝了藥,女兒就出去?!? “現在就出來!本相有話要問你!” 曲氏擦了擦唇,冷聲道:“你要問什么就在這問!柔兒不出去。” 其實孟相心里是有些怵曲氏的。 曲氏人雖然溫柔,但論家世、學識,都超過自己。 對于強過自己的女人,孟相喜歡不起來。 “我......我只是來問問她,那蘇家小姐要那么多診金才肯幫蕓兒治病,她為何不說幾句好話,讓蘇小姐少要一些?” 曲氏冷笑道:“柔兒說不說好話在于她自己,何況就算說了,蘇小姐也未必聽。你嫌貴,就不治就是了!” 孟相皺眉道:“這是你一個當家夫人該說的話嗎?什么叫不治了?你沒看見蕓兒現在有多痛苦嗎?如果是柔兒這樣,你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你好歹也是她名義上的母親,現在診金這么多,你也應該出一份!” 聽見他這強盜邏輯,曲氏氣笑了。 “虧你還記得我是當家主母,是她名義上的母親!你說說看,她可有把我當母親?晨昏定省她來過一次?侍奉過我用過一次藥?既然她都不把我當母親,我又為何要出錢為她看病?” 孟相被堵得啞口無言。 這就是他不喜歡曲氏的地方,永遠不會服軟,經常讓他下不來臺! 曲氏繼續道:“對了,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當初我十里紅妝嫁給你,那嫁妝早就在公中了,讓趙姨娘給我清點清點,全部還回來!這是我留給柔兒的嫁妝!” 孟相譏笑道:“你好歹也是大儒之女,怎的把這些身外之物看得這般重?說出去也不怕墮了你父的賢名?!? 曲氏冷笑道:“我現在才想明白,要賢名做什么?不能吃不能穿,只是束縛。名聲哪有這些身外之物重要?何況這本就是我的,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身上穿的平日用的哪一樣不是這些身外之物換來的?你這些年不也為了這些身外之物做了那么多昧良心的事?你還有資格還有臉提我父親?我呸!” 孟相看著今日像是變了一個人的曲氏,頓時驚呆了。 往常曲氏雖然強硬,但說話還沒有這么刺人。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你今日吃槍藥了?那些話是能亂說的嗎?” “哪句話?說你做了昧良心的事?怎么?怕了?” 孟相一甩衣袖:“不可理喻!” 說完便轉身走了,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味兒。 別說孟相,就是孟芷柔也看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