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人類幼崽綿綿還不懂什么叫個人隱私,樂顛顛的把信遞到了言言手里。 言言盯著信看了半響,那認真程度好像在看什么軍令。 最后得出一個結論。 寫信這小子是不是目的不純啊!? 白扇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倆孩子加一起都沒成年,哪有那么多目的不純,就算有也只能是以后的事。 言言對白扇的話不能茍同,他看著那信,怎么看怎么不順眼,一直看到娘倆對他都目光不善,他才訕訕的把信還給綿綿。 倆人就這樣一來一往互相通著信,綿綿還把大海、沙灘和看見的小花畫給杜瑞看。 杜瑞也嘗試過給她畫披著雪衣的松樹,只是自己都沒好意思塞進信封里。 轉眼新年就到了,這是三口人重新一起生活后過得第一個年,一家人都很重視,早早就把小院布置的紅彤彤的,四處都貼著白扇帶綿綿剪的窗花。 言言也不甘示弱的在門框上貼著自己手寫的春聯,一大一小對于誰的作品更好看爭論不休。 白扇無奈的搖了搖頭,把兩個還在爭辯的人強行分開,一人塞了一套新衣服,讓他們各自回房去換。 言言和白扇的衣服還比較低調,而給綿綿買的是一條鮮艷的公主裙,帶著可愛的泡泡袖。 一家人手挽手出了門,去照相館拍下了第一張合影。 而此刻的顧家也在過年,只是今年不同往年,桌上擺的不過是些粗茶淡飯,有個葷油燉的白菜就已經是葷菜了。 家里每個人的臉上也都沒有一點笑模樣。他們都陷入了由缺錢缺物而帶來的窘境。 其中以顧家老三和顧恬恬為首,一個說什么都不愿意屈尊降貴的去打零工,成績也還遠遠不到可以讓學校免除學費的地步,劉老婆子更不可能把唯一那點口糧錢拿去給他上學。 沒有了顧言的經濟支持,他想到未來大學也要面臨的貧困和艱難,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但錯的肯定不是他,錯的是給了他希望,又在臨門一腳的時候突然變卦的他二哥。 作為顧言的親兄弟,他把斗米恩升米仇演繹的淋漓盡致。 而顧恬恬現在還考慮不到未來,她每天煩惱的只是生活質量的下降。 每天吃著她認為狗都不吃的東西,和一家子擠在一起睡覺,偶爾還得挨劉老婆子的罵,這些都讓她適應不了,她做夢都想和以前一樣,吃著細糧和肉蛋。 嗯,錯的也不是她,當然是奪走了空間,讓她淪落到這個境地的白扇啦。 有些東西她惦記的久了,就真的以為是自己的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