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譚老爹最先回過神來,朝柳舟成笑道:“柳師爺呀,來請進,請進。” “多謝。”柳舟成身形較高,彎腰緩緩進屋。 屋子里的人連忙讓開了一條路。 譚老爹大步上前,拿著抹布把椅子擦了擦,笑道:“柳師爺,來坐,來坐。” 柳舟成并未直接坐下,而是笑道:“譚大哥,您是長輩,您先坐。” 譚老爹受寵若驚道:“柳師爺,你是客,你坐。” “一起坐。”柳舟成拉著他一同坐下,絲毫不嫌棄這小小破屋,笑著說道:“我家大表姐已同我說過你們的事,不知哪位是譚小妹?” 譚小妹微低著頭緩緩上前道:“柳師爺,是我。” 柳舟成抬頭看向她,見著她臉上還留有印記的傷口,大致也明白了些,朝她柔聲說道:“你也莫怕,有何冤屈都可與我說,到時候我都寫成狀紙,一并遞給曹縣令。” 譚小妹聽著,不免鼻頭一酸,如同找到一棵可依靠的大樹,癱坐下來,將這些年的委屈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寒冬深夜被丟在屋外受凍,凍壞了雙腳,養了許久才好。 夏天被家婆拿倒刺的棍子暴打,一背的傷,在夏天發臭發爛。 被逼著吃餿飯,被逼著跪地磕頭,被逼著為奴為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