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厲北琛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 他看著她一副可憐樣,心臟卻被她的話語擊碎。 男人靠著門沿,一瞬間停止走進去,他居高臨下猶如帝王,冷睨著她凄慘的小臉。 單手緩緩插.進褲袋,含著輕笑啟齒,“真是抱歉。 要不,我出去,讓李承聿再來一遍? 只是,他敢單挑謝昀救你嗎? 他沒那個能力,他是個孬種罷了。” 男人毫不留情面的打擊著她,諷刺見骨。 溫寧瞬間輕顫,被這把低沉的嗓音攥住了神經,她渙散的瞳孔努力朝上張望。 直到擱在男人那張幽暗成熟的五官上,一筆一劃,刀削冷骨。 她剛才的直覺沒有錯。 真的是他…… 一剎那她的心臟刺刺的微疼,好像傷口被熱.流扎過。 無數次傷害她的是他。 無數次施以援手的,依然是他。 這個定律,能不能改變一下? 她藏住心底的苦笑與異樣,平復心緒地偽裝出意外的表情,“是你?” 厲北琛好看的薄唇勾起,“看到你的失望了。” 他寒笑擺在眼底。 冷漠的轉過身,“我讓謝昀進來繼續。” “……”溫寧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被灌白酒差點窒息的恐怖經歷,她不想再來。 她回頭望了眼馬桶的水,和那個保鏢滿頭的血。 在男人的手工皮鞋抬步時,求生意識驅使她爬過去,滿身狼狽地抓住他的褲腿。 西褲矜貴的面料握在她掌心,又冷又硬,一如他滿身裹著冰的氣息。 那男人削瘦的腳踝,驀地定住。 溫寧抬頭,眼神濕漉漉又無助,咬著一線櫻唇。 他正好看見了。 俯視的角度,她此刻狼狽,柔軟又可憐,只是那雙眼睛騙不了他,她心底未曾真的服軟,真的想向他求救。 只是現實逼迫得她,不想死罷了! 厲北琛目光陰沉,優雅而慵懶地盯著她,說這風涼話,“你打心底不想讓我來救你。 這么高傲的你,現在卻也不讓我走? 害怕? 那當了表子就別立牌坊。 救還是不救你,你親口說?” 溫寧的眼眶通紅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