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司修遠側過半張臉,五官立體分明,清晨的陽光照過來,刺進黑眸,讓他的眼神波粼漆黑,當中有一抹久違的柔情。 他薄唇悵然若失的勾起,“我在想,怎么把當初你我那些激動晦澀的情愫,說清楚。又怎么向你控訴,我是如何被你耍了,利用完就丟的委屈?” “我?”方瑩瞪大雙眼,表情驚駭地否定,“我不相信,我怎么敢那樣對你?” “當年十九歲留學的小兔子,出了國可就像一只掙脫枷鎖想逃走的飛鷹!你?”司修遠盯著她,挑眉冷厲,“你何止利用過我,你膽大得很!” 方瑩的心跳嘭嘭,閃動著眸子。 他是不是在誆她?在她模糊的記憶里,出國學習的幾年她刻板老實。 拿了學位就回國,艱難討生活了。 除非她失了魂,否則她怎么敢去搭上司修遠? 方瑩低頭:“我記得我是和謝芷音一起留學英國,外婆美其名曰是供我們鍍金,其實我知道,那不是給我鍍金,她要我當跟班,照顧病弱的謝芷音。 可是你,司大少,你那時候已經畢業,你怎么會在英國?” “那年我23,剛進司氏,出差歐洲是家常便飯。” 司修遠高大的身軀,倚靠著窗前的桌沿,修長的腿佇著地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