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唯一能確定的是,她這輩子都爬不出他挖好的火坑內了。 這個卑鄙的男人,是個玩娘們的頂級高手;既能把意志力非凡的羅馬,熬成“尿不濕”;那么就有絕對的把握,把她熬成某種更可怕的事物。 如果說在天黑之前,羅馬還有希望脫鉤的話;現在,則被李驍用漁網撈到了他的水缸內。 “明天,我就要去四九城了。” 李驍的右手,在羅馬鎖骨下的那行紋身上,隨意輕撫著:“你什么時候回羅馬?” 羅馬星眸微張了下,輕聲說:“按計劃,我今天中午就該走的。為了等待這一刻,我推遲了返程日期。” 李驍問:“值不值?” “我愿意付出任何的代價。” “我都被你感動了。” “那你能留下來,陪我到天亮嗎?” “不行。” 李驍沒有絲毫的猶豫,搖頭:“我是真有事。” 羅馬抬頭看著他:“我想問你個問題。” “你問。” “為什么要熬我?” “因為你太與眾不同了。” 李驍看似很隨意的回了句,抬腳下地。 羅馬追問:“下次,什么時候?” 李驍搖頭,表示不知道。 羅馬輕聲說:“不要太久。因為我怕,會徹底的變質。” 變質—— 意思就是說,她被熬的受不了后;會丟棄一切,去找別的男人。 你不會變質的,因為我會讓你時刻保持新鮮。 這是李驍臨走前,丟給羅馬的一句話。 咔嚓。 聽到客房的房門被關上后,羅馬拽過枕頭,猛地蓋在了臉上。 屈辱的淚水,肆意橫流。 晚上八點半。 李驍打車來到了商學院。 他在走進校園后,手機響了。 陸梓琪來電:“嗨,小乖;現在,我想對你說三個字。” 李驍問:“我愛你?” “對不起。” “咱們老夫老妻的,為什么要道歉呢?” “正因為是老夫老妻的,我才給你道歉。” 陸梓琪說:“你能為了我,向爸媽屈服。哪怕是暫時的,可我還是很感激你;如果我不給你道歉,那么下次我再明知是錯去故犯時,就會感覺理所當然;久而久之,就會養成一種習慣。真要是養成習慣后,我們兩口子的感情,就會出現裂痕。” 李驍哈的一聲笑,順手坐在路邊長椅上:“哪有你說的這樣嚴重?” “你這樣的小氣男人,還有什么做不來的?” 陸梓琪睜著眼說了句瞎話后,岔開了話題:“余澤的六日盛宴結束后,祖母和我通話很長時間。” 李驍嗯了聲。 “祖母說,你要給她介紹個老伴。” 陸梓琪說:“是當前在瑪雅新城的老胡。你覺得,他們兩個在一起能行嗎?” 李驍反問:“老陳沒有把四十三年前,四月七號在西部夜總會門口,發生的那件事,告訴你?” 老陳還真沒把那件事,告訴陸梓琪。 有些事,老陳可以告訴李驍;但絕不會告訴,老陸或者陸梓琪。 “原來是這樣!” 聽李驍說完后,陸梓琪感慨了句;卻又莫名其妙的說:“驍哥兒,我有些怕。” 李驍眉梢一挑:“你怕什么?是怕不能順利接替老陳?還是怕接替她之后,無法駕馭整個馬可家族?前者你不用擔心,因為老陳會給你鋪平道路的。后者你更不用擔心,因為到時候,老胡和老陳都會幫你坐鎮大后方。就憑老胡老樹發芽后的得瑟勁,估計他為取悅老陳,會為你網羅最合適你用的各行人才。” 陸梓琪卻沒說話。 李驍拿出了香煙。 其實,他知道陸梓琪怕的是什么。 她成為龍鳳山莊的莊主后,在公事上都開始嘗試著,和李驍“針鋒相對”了。 那么等她主掌整個馬可家族后,就只能走老陳的路。 要不然,那把椅子就坐不穩。 老陳和李驍的關系,可以公私分明,時好時壞。 陸梓琪和李驍能那樣子嗎? 一次公私分明,就有可能會給小夫妻,造成無法愈合的裂痕。 夜風吹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