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十九章姓趙的?這特麼偏了?。》鎏K拜我為師? “錯,大錯特錯,錯的離譜。”趙牧淡淡回答。 這樣的回答,已在預料之中。 “錯了......”扶蘇的表情先是一陣落寞,緊接著就變的振奮,“原來如此,是我錯了!” 嗯? 趙牧眨了眨眼,扶蘇這反應不對勁?。? 不是應該要反駁的嗎... 怎么才聽了一次,就有些落寞的樣子,然后就振奮起來了? 這...... 太違和了,太不適合扶蘇那顆榆木腦袋的性子了。 “請問夫子這句話真正的意思是...”扶蘇鎮(zhèn)定而又沉重的說道。 趙牧輕嗯了一聲,倒是也沒太在意,不反駁就不反駁吧,這不是詢問了嗎,可能是要等到他說出結果以后才來反駁。 “朝聞道,夕死可矣,這句話的意思是,早上我打聽到了去你家的路,晚上你就死了!” “簡單來說就是,早上我知道了你家住在哪里,晚上你就被我打死了。” “這么說,能明白吧?” 趙牧看著扶蘇臉頰憋紅的樣子,心里樂呵呵的。 果然,被他說的這句話震驚到了,特別是扶蘇呼吸急促的樣子,更是讓他感到了爽快。 在扶蘇面前裝叉,似乎也不錯。 趙牧就靜靜的等著被扶蘇反駁,那樣才能裝的更起勁一些,這可都是以后吹牛逼的資本啊。 只是下一秒, 扶蘇猛地站了起來,呼吸急促又鄭重的樣子,就讓趙牧懷疑他是不是要趕自己走了。 要真是這樣的話... 那就真好真完美! 哪怕到時候始皇帝怪罪下來,也怪不得他,這可不是他不教,而是扶蘇這棵朽木不可雕。 然而...... 扶蘇竟是對著趙牧彎腰躬身行禮,極為鄭重誠懇的說道: “多謝夫子指正!” “扶蘇悟了!” “以前的確是扶蘇愚笨了些,難以參悟這論語中的個中玄奧,聽夫子一席話,勝過讀十年書??!” 趙牧站起身擺了擺手,“沒事,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要我走......” “嗯?你說什么?” “你悟了?” 扶蘇:“是的,扶蘇悟了!” “現(xiàn)在扶蘇可以確定,以前錯的是扶蘇,如今才幡然醒悟,為時不晚??!” “請問夫子...”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意思是不是......不喜歡的殺人技巧,不要用在別人身上,要挑喜歡的用?” “不學禮,無以立的意思是,不學會禮儀來尊重我,我就打到你無法站立?” “子不語怪力亂神的意思是,夫子不想說話,施展起怪力將人打的神志不清,簡單來說,就是能動手就盡量別吵吵?”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意思是,我喜歡錢,所以拿走你的錢,這是很有道理的?” “不義而富且貴,于我如浮云的意思是,不正當?shù)腻X財,對我來說猶如浮云一樣多?” 趙牧宕機了一下,然后就是... 尼瑪! 我艸! 這是扶蘇,你告訴我這是扶蘇...... 聽了這樣的解釋,難道不該說他趙牧是妖儒的嗎,怎么就不一樣了啊這是... 還感謝他的指正,扶蘇這么好教的嗎... 要真那么好教,按照歷史里的進程,怎么蒙恬那么兇猛的人,就沒能讓扶蘇轉變過來呢! 扶蘇歪了! 這特麼絕對是歪了! 不對...... 扶蘇這是舉一反三了啊,他是怎么做到的,居然把這些解釋都說出來了。 難道大公子扶蘇真那么聰慧的嗎,要真是這樣... 趙牧感覺自己是不是見鬼了。 說好的扶蘇愚鈍,是個大傻叉呢? 要是這么玩下去,以后就真的沒得玩了啊! “請問夫子,扶蘇說的是否正確?”扶蘇認真的看著趙牧,迫切的想要得到肯定的樣子。 趙牧傻傻的點了點腦袋,“孺子可教!”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簡直超乎常理,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一個假大秦。 “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扶蘇激動的大笑,“悟了,我終于悟了!沒錯啊這!” “敢問夫子,既來之則安之,又是什么意思?” 第(1/3)頁